“咳咳，面行通报批评——”

    清晨七半，所有大一新生都接到了通知，提前半小时在训练场地集合列队。

    上百个男生聚集站成方块阵型，都抬看着前面主席台上的况。

    主席台上摆着一排细的会议桌，桌上铺着枣红细绒桌布，一直垂到地面。

    会议桌后，坐着学校的校，还有一整排穿着迷彩服的队士兵，他们都是这次来军训的教官。

    校面前的桌面上，还放着麦克风。

    而在麦克风的左边，在校和另一名教官中间那块空来的会议桌上，还跪着一个小小的形。

    她在会议桌桌面上跪趴着，上穿着宽大的迷彩服，迷彩服摆以却全都光着。

    桌面细窄、不足半米，她蜷了，才能勉在上面跪住，半截小和只穿着棉袜的小脚丫都悬在会议桌外。

    男生们站在面，看不见全景，只能看见会议桌上，少女跪成一小团，垂着脸，完全不敢抬。

    “面行通报批评，生化学系，一年级三班的时唯同学，在昨天的军训中，犯了严重的、思想和行为上的双重错误。”

    校的声音通过麦克风，回在训练场地上，还带着时不时窜过的沙沙电声。

    “经过校方和军方商讨决定，校方对时唯同学行通报批评，并判定其在接来的训练中，没有资格穿迷彩。”

    “而是否记学籍档案，将视其在后续训练中的态度，再考量。”

    话音刚落，离时唯最近的两个教官就站到时唯后，一左一右扳起她双臂，鲁扒她上宽松的迷彩外。

    少女像是已经知了自己将要接受的罚，认命地偏着小脸，乖乖让人脱了自己衣裳。

    面那件短袖的迷彩背心，也被两个教官掀起来脱了，里面棉质的白贴小背心。

    棉质布料贴柔，如实勾勒少女柔的曲线，圆鼓鼓饱满的脯和纤细清秀的柳腰相互映衬，衬得她腰肢更显细，脯更显鼓胀。

    那两截藕一样的手臂被两个教官往后扳着，少女认命地偏开侧脸，优纤细的颈，和前一大片雪白肌肤。

    明亮温柔的晨光中，她像被人类擒住翅膀、抓在手里的小天鹅，分明是至纯至的艺术品，却又显得柔弱易碎，引人玷污。

    一整个场地的男生注视，校把麦克风转到时唯那一侧，“面，由时唯同学自己行检讨。”

    “我……我昨天，犯了…严重的错误……”

    少女不敢睁，嗓音轻发颤，缓缓背诵她的检讨书——这份检讨，是昨晚在校办公室，她被着一字一句背的。

    “首先，我……我犯了上的错误……我……我太想……被、被男人了……”

    小姑娘低了声，咬了咬，细细的嗓音颤意愈发明显。

    “所以我……着来训练……想、想勾引男人……”

    细凌凌的嗓音里已经染了哭腔，每说几个字，就不得不停来轻平复，像是话中的意味让她实在难以承受似的。

    “想让大家……、在我的……上……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