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捣了几次，才将那里捣得稍一些，被撬开一细微的隙。

    他只觉得小姑娘格外的，说她那小早已被许多男人的反复凿磨，早该被得烂了才是。

    怎么会捣了这么多，还没撬开她的小？

    兴许是这假实在太大了吧。

    秦巍漫不经心想着。

    也是，毕竟是他手上尺码最壮观的一，她小儿周围的全都被带着挤去了，那小里，现在肯定挤得满满当当的。

    小姑娘在床上有气无力地扭摆着，刺激，丰盈饱满的房端，又渐渐香甜的。

    “呜呜……秦巍……求你、不要这样……我真的好痛……停来啊……”

    里前所未有的钝痛，她又痛又怕，终于还是忍不住，哑哑哭着，又求了他一次。

    秦巍慢条斯理俯，轻柔她的泪珠，一手着那颤抖的小巧，另一手她沾着渍的小。

    “现在想起我来了？嗯？刚才在梦里，和我亲嘴的时候，想的是谁？”

    他用指甲刺激那粉的小尖儿，抠略微张开的孔里，小姑娘被激得细声尖叫，失控一般动脯，差就要再次昏死过去。

    等他停了手，放过那只被抠得红破的小尖儿，小姑娘已经满脸是泪，咬着狼狈地搐着，汩汩。

    “等你想明白了，知该怎么说了，再叫我过来。”

    说完，他又吻了吻她漉漉的小嘴，起离开，把时唯一个人留在漆黑的小房间里。

    这一次，他真的很生气。

    他决定晾她一整夜，那最大号的东西够她受的。

    等明天早上再去找她，她一定已经被驯得服服帖帖，和往常一样，贱地朝他小，用甜津津的小嗓音向他歉，求他施舍给她一快乐——那个时候，她的里心里只会有他，再也想不起秦川一丝一毫。

    她还是贱到了极致的时候最可啊。

    光是这样想着，秦巍的嘴角都忍不住上翘，眸里亮晶晶的。

    那间惩罚室甚至有监控，他没有睡，透过监控画面，看着她的反应。

    被捆绑着的纤细在床上不停扭摆，耳边不断传来她咿咿哑哑饱渴求的。

    她实在是会叫。

    光是听着她那样一声一声，仿若承受不住那样大愉的哭，他都的快了。

    到后半夜，她扭动的幅度小了，哭叫的声音也渐渐弱了去，最后直接一动不动，没了声音。

    应该是过去了。

    秦巍想去看看她——惩罚她的时候，他经常会趁她过去的时间，过去松开她，给她净些，让她缓一缓。

    可想到她在他怀里，那样依赖又撒似的叫着那个名字，秦巍就狠了心。

    总要让她知他的底线是什么。

    因此，直到第二天清晨，秦巍才打开了惩罚室的门。

    门刚被推开一隙，他就嗅到扑面而来的重血腥气味。

    一秒，青年目眦裂。

    洁白的床单上，少女侧躺着，双闭，面目苍白，了无生气。

    在她腰以，猩红的血一圈圈漾开，鲜血几乎将半个床都浸透了。

    秦巍扑过去，却又猛然收回了手，站在床边。

    他不敢碰她。

    少女上一丝血都没有，过于苍白，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她就会化作光，直接消失。

    那由他亲手去的大假，还在她里嗡嗡肆着。

    仿佛在大声嘲笑着在场唯一能听见的人——

    看吧，你亲手害死她了。

    你亲手害死她了。

    你、亲手、害死的她。

    颤抖的手探到少女鼻间，受到那微弱的一缕呼后，青年才终于缓过神来。

    他一把扯那只假，抓过被将少女裹起来，抱着她飞速跑到车上。

    一边往山开车，一边打给120，要他们上车来接。

    挂掉电话的时候，他的手指划了好几，才准确地到结束通话的钮。

    ＊

    “怎么失血这么久才送来，你真的是患者家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