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小唯中秋破夜后，被大伯带回村里，已经过去好几天了。

    这几天来，她的小一直都是红红的。

    大伯一家嫌她纤细，没有妇那般丰腴的，每天一早一晚都要打一遍她的小。

    打过还不算，还要趁着刚打完，小还火辣辣疼的时候，着她的，一人一边狠狠她乎乎的。

    每天打完，都要上半天，说是只有这样，才能让她的小快起来。

    时唯也知自己太小，不够丰腴，尽每次都疼得快要过去，也都噙着泪，乖乖地给男人们。

    时家在村里住得还算不错，家里一个大院，时宏山住的正屋坐北朝南，明亮通透。

    两个儿都娶了媳妇，东西厢房一边住着一家。

    时唯来了之后，不好去已经成亲的堂哥屋里睡，便跟着大伯睡在正屋。

    每天洗漱服侍不说，夜里也被大伯压在床上脱光，搂抱着索要她的小。

    其他诸如每天都要托着自己一双儿，沾着温给大伯洗脸洗脚这细节上的服侍，虽然总是羞得她满脸通红，但毕竟是服侍辈，她再怎么羞，也只能每天柔顺地照着规矩学着来。

    “侄女这两天，也该了吧？”

    这天清晨，时宏山看着正蹲在地上，就着铜盆里的，托着两只儿给自己洗脚的少女，突然问了一句。

    时唯闻言羞得低了，清纯白净的面庞浮现羞赧的红。

    “害羞什么，这是正经事。”

    时宏山在盆里张开脚趾，示意时唯给他清洗趾。

    时唯柔柔地俯，几乎要跪在大伯脚边，白白的贴上大伯糙的脚掌。

    纤白的小手掬起一捧，淋在大伯的脚掌上。

    自己则青涩地起脯，把粉翘立的小挤男人的趾间，摇晃着两只弹的儿，让小在男人的趾间磨蹭。

    “嗯……”

    时唯轻起来，忍着那难以言说的快，小手再掬一捧洒，刚好洒在粉的小上。

    “嗯啊……”

    她不自禁颤了一，却丝毫不敢怠慢，咬着尽力动着脯，用小给大伯清洗趾。

    小手不停洒，小愈发翘红，在中年男人丑陋的脚趾中。

    “刺莓果每天都吃着呢吧？”

    时宏山看着脚边跪着的少女，捧着两只漂亮的给自己洗脚，上解开的衫都有些了。

    那张清纯柔的脸庞羞红可，大睛汪汪的，隔着蒸腾的汽，更显得柔动人。

    他突然勾起脚趾，夹住了那粒粉翘立的小，左右拉扯起来。

    “嗯啊、啊……大伯……”

    时唯叫了起来，跪在地上被迫着脯，双着泪，无助地望着前的男人。

    她不敢说“不要”，说了就会被当成不孝，会被拉到院里打。

    在屋里被大伯和哥哥们打就算了，要是在院里，在光天化日之给邻居们看了，她可就再没脸见人了。

    “大伯……”

    她地唤着，秋般盈盈的眸里泛起了泪意。

    “小唯错了，服侍得不好，大伯别……呜……”

    小又被脚趾夹着拉扯了两，另一只小也被大伯用脚趾抠。

    “大伯刚才问你话，是关心你，你不回答，是觉得大伯不该你？”

    他一边问，一边用脚掌轻轻拍打着小侄女白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