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把手，而后又慢慢地放开。在这一刻，他突然不敢回去看陆广的表，他慢慢地放开自己的手，走到休息室的门，慢慢地推开那扇门。

    休息室是乎意料的宽敞，李文翰还是第一次有人在休息室里真的放上了一张双人床。在床摆放着一个空白的相框。落地窗前放着一张小茶几，两张懒人沙发，好像真的曾经有两个人坐在那里喝过茶。

    李文翰觉有什么一直积压在自己的东西似乎要溢了来，他顺手将旁边的柜打开，想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却发现柜里空空如也，他正诧异，却发现自己握着柜门的手有些不一样。

    他愣了愣，慢慢地转过，看着自己左手抓着的柜门侧，贴满了照片。

    他顺着那些照片一张张看了过去，有小学的时候他国旗讲话时的照片，有他初中学代表新生发言时候的照片，有他跟陆广一起去游，一起参加篮球比赛，甚至偶尔随手拍的合照。

    李文翰觉得自己的有些难受，他回手打开了另一边的柜，对比之前的那些青洋溢，幸福满满的照片，这个柜里的，到显得更加晦暗。

    他一个人在学校的堂吃饭，一个人去上课路上的背影，一个人在图书馆里找书，一个人在江边发呆；贴着他名字的更衣室柜门的特写，在公寓楼仰拍的书房昏暗的灯光。

    他的手指从照片的右角的时间上一张张的过，那些他以为他一个人度过的时光里，曾经有一个人，怀着不知是何的心，悄悄地跟在他的后，拍一张又一张的照片。

    曾经以为老死不相往来的人居然一直暗地里跟在他的后，观察他的生活，李文翰觉得他应该愤怒的，可是他只觉得自己的睛酸涩不已，他张了张嘴，才发现自己居然已经有些哽咽，他的手着柜门，而后，慢慢地转过，发现陆广正站在他的后，默默地看着他，双通红。

    李文翰久久地看着他，许久，他低低地叹了气：“你这又是，何苦？”

    陆广走到他边，看着他面前柜里贴着的照片，一张一张地解释：“这一张，是我第一次去找你的时候，那时候我们分开刚好三个月，我总算把家里的事解决了，新公司也稍微有了苗，整个人都觉累到不行，不知一步要怎么走，不知以后要怎么办。然后我就想，偷偷地去看看你，哪怕就远远地看你一，我大概也就能心满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