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盯着他的睛：“我在什么？”

    “不……不要啊……呜呜你……”

    “说来！我在什么？说！”殷亦抚摸着殷沫越来越鼓的小腹。

    “呜………………”

    “什么？”

    “n………………”哥哥凶恶的神吓得殷沫不敢不回答。

    “在哪里？”

    “呜……我……我里面”

    “你哪里面？哪里？小嘴儿里？里？还是里？”

    “我……哇……你坏……你走开…走开…呜呜……”

    “哥哥在你的里了是吧？”殷亦搂了殷沫在他耳畔低语。第一次睡醒之后的释放格外漫，涨得殷沫原本平坦的肚鼓起来还没有结束：“这是不是你刚才想要的？”

    “不，不是……啊……太多了！求你…不要再了……呜呜……求求你停……满了，我不行了……”殷沫拼命摇推拒，小被得发疼，肚鼓起来像是怀了一样，但是这场漫的居然还在他继续，第一次真正有了被填满的恐惧：“哥哥不要了……我好怕…疼…会坏掉的……求你了啊，不要再了……”

    “不想要了？那是刚刚谁的着我的不让去？是谁明知我要的时候把自己里的？”殷亦停顿了一，问：“殷沫，你我，是不是？”

    “不是……不是！……都怪你……你们把我脏了，把我成这样……哇……我再也不要理你们了，再也不喜你们了呜呜……你们让我好伤心……我，咳咳，心里难受……呜呜呜……”

    “对不起，对不起……不会了，再也不会让你伤心了……”殷亦呢喃着，泪也顺着角淌……

    一场事结束，两人换了个姿势，殷沫伏在殷亦上，不敢动弹，只要他一动，就会涌哗哗的，羞得他满脸通红，但是哥哥的伤需要理。

    “怎么办？”他怯怯地小声问殷亦。

    “呵……”殷亦坏笑，“还能怎么办？用后面的小嘴儿把哥哥给你的再来。”

    “嗯……不行……”

    “那你等……”殷亦拿过殷沫的手机手指飞动。

    “你在什么？”殷沫狐疑地看过去，就见屏幕上赫然开着快捷聊天页面，“二哥”那一栏的对话框：我：拿个给我，在大哥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