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从老镜的上面瞧着殷逸，“展轶？和岚？不太可能吧。”

    “我就是说嘛。展轶就差把岚打板儿供上了，还能闹矛盾？我以前就告诉过他，不能太着岚，那孩有心着呢，瞧瞧吧，成现在这样。”

    “哼。”丛林抖一抖报纸，立起来继续看，“大没大样小没小样。岚本来是个好苗，都让他给教坏了。”

    “你教得好。”殷逸白了他一，“教得好还把徒弟都教走了。”

    “哎哎哎。”丛林不听，“我现在徒弟就海平一个，你别把阿猫阿狗都上来。”

    “什么阿猫阿狗。”殷逸啼笑皆非，“那是你儿，要是阿猫阿狗，你成什么了？”

    丛林也觉得有别扭，嗤地一笑，咳嗽两声。

    殷逸说：“冒还没好利索，晚上让张给你熬雪梨羹肺。”

    “哪有这么贵，以前乡连饭都吃不饱，冒不过是睡一觉。”

    “你现在年岁大了……”

    “好啦好啦我知啦，我发现你越来越啰嗦。”丛林瞪了殷逸一，“晚上我饭吧，酒酿，我早看你馋了。”

    殷逸好笑：“正好让张歇歇。”

    电话铃又响了，殷逸一抬手：“你接吧，别又是陈姨，我可不回去教训那两个小东西。”

    丛林摘镜：“好好，我接。”站起走到桌旁，拿起电话，“喂，谁呀——”然后他的脸就变了。

    殷逸原本还噙着笑，见丛林神不对，敛了笑容，问：“怎么？”

    丛林对他摆摆手，示意先别说话，目光却一一黯淡来。最后说：“我知了，谢谢你通知我，过几天我去看看。”语气低沉而哀伤。

    殷逸心里一颤，上前扶住丛林微微发抖的，接过电话放，问：“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