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常来。”宋飞扬一笑。

    “是儿不常来，还是楚捷不常来？”

    “楚捷不常来，尤其是跟秦海波好上了之后就基本上不来了。”

    “儿，能不能解释一这张照片的由来？”姬曌把秦海波的相片递到宋飞扬的面前说。

    “为什么？”

    “我只是突然想起来，当初李诚拿了这张相片给儿看的时候，儿只是瞄了一，就说这相片中的人是秦海波。事隔十年，为什么儿只瞄了一就可以那么肯定的断定这张相片上的人就是秦海波呢？”

    宋飞扬笑了笑：“姬曌，你查到什么？”

    “我去档案科了解了一，那里的人说儿时不时都会去档案科溜一溜的。时不时的会借阅一以前的旧案，尤其是秦海波，你和楚捷破过的案，所以我也翻了一楚捷破的旧案。发现一个令我觉得很有意思的形。”

    “什么形？”

    “儿曾经说过楚捷是在追捕大毒枭范正和的时候中枪牺牲的，所以我又调阅了范正和的资料，很有意思，原来此人当年并没有被捕，是后来姒博见习督察的时候才把他抓住的。然后我又去了一趟监狱，把楚捷的照片拿给他看，问他认不认识这个曾经抓捕过他，被他杀掉的警察。”姬曌说到这里停住了。

    宋飞扬看了姬曌一缓缓：“他一定说记不得了吧，谁会承认自己杀警呢？”

    “不，他记得，但是他说他没有杀过这个人。”

    “你相信他的话？”

    “我信。”

    “为什么？”

    “因为他是那记忆力非常好的人，姒博曾经跟我提起过他，他在被捕后，为了获得减刑，供了很多他的敌对仇家，姒博说他完全凭脑作供的，事后据他提供的线索抓人，一抓一个准，所以我相信，对于一个追捕过他，又被他亲手所杀的警察，他一定记得住。”

    “我也相信他的话。”宋飞扬目哀伤缓缓。

    “为什么李诚可以轻易得到这张照片？”

    “是我偷偷放到秦海波所破的那三件旧案的档案里的。”

    “所以你才叫李诚再去检验是吧？”

    宋飞扬轻轻。

    “为什么这样？”

    “当年我和楚捷确实是去追捕范正和了，但是看到范正和的是我，不是楚捷，当时我在前面追，楚捷跟在我后面，当我追捕范正和一个小巷的时候，看就要追上的，可是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