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誓约？”

    秦金笑了笑：“当年他退江湖的时候，他的师父，他的其他师兄弟都还在江湖当中打，他的师父对他说退江湖可以，但是在师父死之前都不可以现在世人面前，更加不可以有任何的富贵荣华。”

    “为什么？”

    “因为男人有钱了就会怪啊。他的师父怕他另立山，更怕他为钱卖他们。而他其实也有这样的担心，怕赚得钱多引起师兄弟们起疑心，心狠手辣对他的家人痛杀手，所以这么多年他都隐姓埋名，尽可能的低调，一直低到最低。”

    “是这样啊，所以才会过着‘很穷很穷’的日，所以才会被那个人说‘不’？”司空贤喃喃。

    “你还有什么问题要问？”

    “那个男人的妻是什么人？”

    “这个问题真是问倒我了，我确实不知，他对他的妻保护得很严密。”

    司空贤笑了笑站起：“谢谢了。”

    “你什么时候过来弹酒吧，我想跟你好好聊一聊。”

    “不必了，我没有兴趣。”

    “姬曌今天院了？”

    “嗯。”

    秦金想了想没再说什么，司空贤也就了谢走了。秦金疑惑的拉开屉，看着里面的录像带，又抬起望向窗外缓缓：“他为什么不过来？”

    司空贤走秦金的休息室，先去了洗手间，就在他上完洗手间准备走的时候，陈昊来了，他一把拉住司空贤，随后看看每个厕格没有人，便把门反锁。

    “你什么，陈昊？”司空贤问。

    “你觉不觉得今天在总的时候，我把本来姬曌应该会讲的话都讲完了？”

    司空贤一笑。

    “讲得我嘴周围的肌都僵了。”

    “可是你也没讲几句啊。”

    “可是那几句本来也不用我讲的啊。”

    “你到底想说什么？”

    陈昊瞪着司空贤好一会，才从嘴里吐一句话：“那个人真的是姬曌吗？”

    司空贤愣住了。陈昊把一瞪：“不要说你的第六就不灵了？”

    “但问题不在这里。”司空贤缓缓地说。

    “我知问题不在这里，问题在于如果这个人是真的姬曌，那么他的变化就太大了，可是如果他不是姬曌，那这个问题就变得太可怕了。姬曌去了哪里？为什么这个人要冒充姬曌，而且是那么那么的像，连声音都一模一样？”陈昊皱着眉说。

    “就是因为声音都一模一样，我才怀疑自己的觉是不是正确？”司空贤说。

    “你早就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