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好，装在这个锡罐里送过来，让我可以带到办公室里随时喝。这些是在阿廷定制的，糖是在古定制的。所有的商人都是跟我们姒家了几十年，甚至几百年生意的商人家族。他们生产来的所有东西，都会先把最好的留来送给我们礼。”

    “这样的生活姬曌确实不能为你提供。”宋飞扬缓缓的说。

    姒博帮他往咖啡杯里加和糖搅匀缓缓：“最好的咖啡和最好的，加最好的糖。咖啡和搅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分不来，变成了一杯最好的饮品。把这杯咖啡喝去，香肺腑，提神醒脑。喝得都上了瘾，戒都戒不掉，也不想戒，可是这东西不能常喝，常喝的话胃会痛，经常的提神醒脑反而会令神不振，不适。我和姬曌这十三年的人生可以说就是这样一杯咖啡。十三年的酸甜苦辣搅在了一起，再也分不开，可是经常走在一起又会伤。”

    宋飞扬端起咖啡喝了一，真的很好。但这样的咖啡并不可能经常喝到，因为没有机会，也没有这么多的钱买这样级的咖啡来喝。

    “那么，你和姬曌就这样结束了？你在警察队的生涯也要划上句号了？”

    “如果我为自己的警察生涯划上句号，师父会不会觉得可惜？”姒博淡笑。

    “如果你是我的儿，我会骂你，可是你现在是我的上司，我也只能说可惜。”宋飞扬站起凝望着姒博郑重的说：“姒博，其实我一直很为你骄傲，我也一直很骄傲能为成为你的师父，每一次同僚们提起你，我都觉得面上有光。你成为我们警察队最年青的总警司，说句实话我总是觉得最光荣的是我。你觉得你被家族的人排挤，可是你怎么就没有看到我们为你发了多少呼？你怎么就没有看到我们东区的警员是多么的自豪有你这样的总警司来领导他们？你说姬曌改变了你的人生，但你又何尝不是改变了姬曌的人生？特别定制的咖啡虽然好喝，但是茶餐厅的丝袜茶也一样好喝，法国级的鹅肝我们是吃不起，可是半塘烧鹅也一样味。如果你一定要离开我们，那是你的自由，但是我会很痛心。”

    姒博低着不说话。

    宋飞扬走向酒吧的大门，在打开门的一刹那，他回过凝视姒博真的说：“姒博，我一直为自己是一个警察而到自豪，对于我来说，在这个社会里没有比警察更有用，更有价值，更能为市民服务的职业了。姬曌带给你的是一个最好的人生。”

    姒博依然低不语，酒吧暗的灯光也看不他的表。

    宋飞扬拉开门，走了。

    酒吧的老板，秦金的老人走过来，放了一杯茶给姒博，然后说：“他昨天死了，以后这座酒吧就只剩我孤一人啦。”

    姒博猛地抬起：“秦先生死了？”

    “嗯。”

    “你们相伴了一生？”

    “嗯。”

    “幸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