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接？

    最后一遍。

    ……

    施嘉被书压得不过气来了，莫名其妙的觉得想哭。自暴自弃似的用手肘撑着桌，想试试能不能起，刚一动，背上的书和木板压得更实了。

    施嘉握手机，忍着痛了褚禾的号码，响了一会他就接了。他估计是在后厨，乒乒乓乓的锅瓢碰撞的声音，所以不得不提音量：“怎么了？”

    “你能来书店吗？书架砸我上了，动不了……”

    “什么？！”褚禾大喊一声：“你……你等着阿！”

    挂了电话，没两分钟施嘉就瞥见褚禾大着气跑书店：“哎呦，我的天。”惊呼一声就跑过来去搬他上的木板，杂的书册和破碎的木屑把屋里堆得混，褚禾捡一本就甩一本到一旁。

    施嘉“嘶”一声还得跟他说：“别丢书，有些是旧册。”

    “这时候还要顾着几本破书，你是不是有病？”褚禾骂了他，动作却慢了来，恨铁不成钢似的教训他：“早说了让你修书架你就是不修。被砸了是不是开心了？”

    把他背上的东西都抬走后，褚禾搀着施嘉站起来：“受伤了没？”

    施嘉弓着腰，一站直就不行了。褚禾绕到他后，大叫：“血了都。快，我陪你上医院去。”

    施嘉微微低着，看到地上那堆墨绿的瓷片，觉得眶有发酸。用指尖沾沾自己的，拿到前也看到了血，这才问褚禾：“楚哥在饭店吗？”

    褚禾摇，皱着眉去扶他：“我也不知。先别说这个，我带你去看看。”

    施嘉挣开他的胳膊，蹲在地上把七八糟的零钱和钥匙捡起，闷着声音：“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去诊所就行。”

    褚禾盯着他的，怀疑他是因为哭了才不好意思蹲的。不知他为什么突然这样，也不知要怎么安他才好，只好再确认一遍：“你……真的没事儿吧？”

    施嘉垂着，觉得咙发说不话，只能“嗯”了一声。

    等褚禾走了，施嘉才站起来，抹了把睛，漉漉的。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