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人的“假惺惺”词给吓到了，看着他咬嘴，来尖尖的虎牙像是刺心脏：“你自己是怎么想的你知吗？书馆要修需要钱，你也本不打算跟我提，郑屈铭是比我更值得你放心吗？我这段时间去陪秦晓斐，手机打不通你不问理由，也无所谓吗？就这么笃定我是无的，你觉得公平吗？很多事不是这么直白的，你想和我在一起，是只把我当哥哥、朋友还是别的什么，你心里清楚吗？”

    施嘉被他问得更委屈了，本不想去思考自己这被怀疑而来的愤怒由何而起，扯着嗓就哭着喊：“我怎么不清楚！我本就没钱！除了靠着我父母我什么都没有！钱从哪来对我来说不一样，我跟我爸妈，跟郑屈铭怎么样都是一家人。我是成年了，是不该还什么事都往家里麻烦。对我来说，郑哥担得上所以值得，我为什么不能向他借钱……”

    说到最后，哽咽着的声音像被掐断，施嘉没骨气的用手背狠狠了一睛，又乎乎的抹了一鼻涕。在自己上蹭了蹭，又觉得不够，握拳着楚元一的膛，重重的着把鼻涕泪全抹他的衬衣上。

    “施嘉，你说这些话都是真心的吗？”楚元一握着他的肩，微微用着力。施嘉睁大睛抬看他，泛红的眶里还有泪打着转。右手抬起替他去，声音不自觉地放柔：“我怎么不能和你是一家人？郑屈铭是哥，我不是吗？”

    “……”施嘉不知该怎么解释自己的想法，理说就算郑屈铭十年不和自己联系，也不至于这么没脸没的鼻涕泪都着哭。楚元一也是哥，但他跟郑屈铭不一样，就是不一样：“你以后会结婚生，你再怎么好，也不能……反正我也不想欠你的。”不能跟我一辈。

    施嘉怕自己控制不了绪，说更多伤人的话，赶背过去：“你走吧，我特别坏，你别我了。”说完往房间走了一步，后没有声音，又转去看他。

    楚元一绷着脸，拉着施嘉面对自己：“你要闹脾气，要耍赖都行。你先告诉我还有哪里不舒服好不好？”

    施嘉看着他的脸，觉得很多觉都不同了。他不笑，自己也觉得不开心，可怜兮兮的掀起衣摆就显腰窝上一块不太严重的青：“没了，就这。”

    楚元一“嗯”了一声，说了句你先别睡就走了。

    施嘉又坐回沙发，愣愣的想到刚才自己无理取闹的叫嚷。觉得心里更了，本来是一厢愿般的生闷气就算了，楚元一又没义务忍受自己的撒泼，凭什么要惯着？

    施嘉生气他对象征一辈的“杯”碎了也没反应，可他的意思自己能替代杯陪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