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啼哭，吵闹不休。而我们少爷从不闹腾，安安静静，想是天生沉稳。夫人，可再等等。”

    于氏稍稍冷静，看了一哭得直打嗝的小孩，心生厌恶：“今天的事，谁都不许说去！连老爷也不许，要不然掉你的。”

    那侍女连连，不敢再一声。

    “你去……去看他怎么样了？”于氏起，坐到房中央楠木桌旁，端起茶喝了一，不再看小孩一。

    那侍女上前，将小孩衣服整好，掩过小上留的红掌印。小孩哭得一一噎，乖乖躺在床上任由侍女摆。

    又一年过去，于氏早对小琼秋没了指望。原先将他捧在手心，亲自照料，如今却将他当了气筒，稍有一顺心，便指着大骂。

    小犰秋才两岁，对世事模糊，只知娘亲不喜自己，却也不懂为何。他努力讨娘亲心，娘亲嫌他烦，他就蹲在墙角，把自己缩成一团，尽量不被人看见；娘亲骂他打他，他就乖乖低着，任由她打她骂；娘亲有时哭了，他就努力踮起脚尖，为娘亲泪。可尽如此，小犰秋依旧不招人喜，连爹爹也从未正瞧他一。

    就这样小犰秋在谁也不，谁也不疼的日里，到了五岁。

    这日，小犰秋又挨了一顿打。于氏不知为何，手比往常重上许多，两只藕臂上满满乌青。但令小犰秋最伤心难过的，是他一次被娘亲指着，亲骂：“我怎么会生你这么个一无是的东西！”那时，小犰秋还不大明白“一无是”是什么意思，他只是觉得娘亲前所未有地讨厌自己。

    小犰秋着两只小手臂，慢腾腾步房外。因为娘亲一也不想看见自己，他连墙角也不敢躲了。小犰秋一步一步走院外，自生后，他还未曾去过，转了转小脑瓜，左看看右瞧瞧，最后决定往左边走。

    他走走停停，不知往哪里去，这是安犰秋第一次尝到无家可归的觉。不知走过多少路，小犰秋来到一满绿草的地方。这绿的草和自家的院不同，得非常又非常壮。小犰秋扬起小脑袋，觉得这绿草要到天上去了。他迈起小短，快步过去，想要离这好得不像话的地方近些。

    “你是哪里的小孩？”

    一清冷的声音响起。

    小犰秋吓得一，站着一动不敢动，保持着左前迈，小往后掘的动作。

    “这里的小孩，除了是那人的，还有谁的呢？”那人忽然喃喃自语，嗓音透着自嘲，小犰秋觉得后的人似要哭了。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