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说？”

    “不是，是我问的林医生，是我自己想。”

    “你以前不是一直不想吗？”

    他病复杂，弱，因而错过最佳手术年龄，但之后心脏却奇迹般地慢慢转好，于是一直在保守的外治理。也许有一天就会痊愈，也许不会，但只要多加注意寿命也可以和正常人几乎无异。所以两人都默认维持当前这个状态。

    何文泉看着何原，并不说话。何原也看着他，他知至少在此刻，他已经不是那个懵懂的孩了，他读不懂他的神。他不禁会想，自己错了什么，是否他把他限制得太严，让他到窒息，是否因他对两人关系的态度而让他不安，他自己过于自私，因而忽略了孩真正的需求。不知不觉间，他已经丧失了对何文泉的掌控。

    但他无法拒绝这个神定的孩。

    他说：“你上就成年了，有权利自己的选择。无论怎样，爸爸都会支持你。”

    “谢谢您。”何文泉说。然而他心中的石并没有落，他握住父亲的双手，：“爸，手术可能会不止一期，之后我也会在国继续调养。”

    “这些我会和林医生谈。”

    “我是希望……您不要跟去。”

    何原沉默了片刻，说：“这不可能。”

    “林医生会照顾好我的，我住在教授家，在那边他会给我请专业护理，您在只会让我分心，让我害怕，让我走向手术台的时候，心中只有恐惧。哪怕只能和您多呆一分一秒，我也不愿意去赌那哪怕百分之一的失败几率。所以，爸，这件事您不能陪着我了。我不想您陪我担心受罪，我想变得健健康康的，再回到您边，好吗？您要相信我。您相信我，我会很，我怕死，我不想死，我会每次都回来，每次都回来，我会想着您在等我，然后我会努力活来……”

    何原终于再难承受，整个人都彻底地坍塌，他痛苦地弯，把额抵在何文泉抓着他的双手上。

    何文泉到的浸了他的手，由指到手背，手心，指间，不停地落。何原由肩开始整个人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