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自己的膝盖说：“趴这里。”

    何文泉乖乖爬上去，何原调整了一他的位置，叫他在他的大上撅着，双手和双都能着地，却使不上什么劲。

    何原看着儿的，白的两团，他常在手里把玩。何原喜的地方何文泉都有集中锻炼，前鼓鼓的有小肌，肚上有几块不太明显的腹肌，绝对没有赘，则又又翘，弹十足。何原知他从包骨练到现在这样了多少工夫。

    何原的左手轻轻抚摸上他的，何文泉便绷了。他扬起手来，在何文泉的左上拍了一，发响亮的一声。

    “嗯……”何文泉咙中一哽，魂都要吓散了。可过后他又发现并不那么疼，被打过的地方阵阵发麻，慢慢地又开始发，之后还有些的。他也不知是什么觉，只想父亲再打打他。

    过了一会儿，第二落了来，打在了另外一半上。

    何文泉一僵，这次憋着没有声。

    何原等了一会儿，换了一边打了第三。

    两边上都浮起了粉红的手印，何文泉也开始瑟瑟发抖了。打完十，何文泉的红得像一颗大桃。

    何原想把他抱起来好好安抚，可何文泉不给他抱，自己爬到沙发中缩成一团。

    何原心中有数，刚刚打了第一，何文泉的就慢慢翘起来着他的，十打完他已经得儿了。

    他从后面抱住何文泉，一手在他的腰上挠，趁他稍有松动的时候把他捞起来抱在怀里，从后面摸他的，问：“怎么了？打疼了？”

    何文泉声音里都有哭腔了，他着说：“有疼。”

    何原一手探到前面，握住何文泉的，说：“这里也疼吗？”

    要害被要害的人抓在手里，何文泉动弹不得。何原一边他的一边为他动，刚了没几就发觉有啪啪地落在他手上。

    何原停了来，把他在自己怀里转过来，问：“怎么哭了？真疼了？委屈了？”

    何文泉弓着腰双手着自己的，又是又是掐。

    想到他发育时不懂事就是这么自残，何原忙抓住他的双手，说：“你什么？”

    何文泉低看自己的，见他还着。他说：“您分明是罚我，可我还有觉，这么不要脸……”

    何原搂他，说：“这不怪你，是我打你的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