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要办会员卡的话，我可以帮你们打个折。”她看着张戚，笑得很甜。

    张戚看着资料上一年会员的价格，那是足够他再买几从月初穿到月底的西装，或者是去在车上划个几该赔的天价……

    好在已经被自己上西装的价格刺激了一回，有了一定的心理承受能力，张戚放会员手册，眯起，笑得也很灿烂，“等他回来再说吧。”见对方有疑惑地看着他，他忍不住又补了一句，“这事一向由他主。”然后，笑得有暧昧。

    片刻的茫然之后，女经理才一脸恍然大悟，一时间又心痛又羡慕。这样的客人会所里不是没有，在这里也不算什么，但是换作前的男人和刚才离开的那位……好心痛啊！

    张戚看着女经理震惊的表，放在膝盖上的手有一没一地敲着，心里暗，觉得像是占了钟习的便宜一样，又觉得这样有变态，但是他开心，谁得着？

    钟习在洗手间里洗完手，去之后故意不原路返回。

    这里算是极为注重客人隐私的地方，偌大的空间此时显得异常安静，但也可能是时间不对，没有什么人经过。

    他像是普通客人一样在接待室附近晃了一会儿，暗想是不是该找个人问问认不认识刘晓明。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从后轻轻拍了他一。

    因为地上铺着地毯，走起路来没有一脚步声，钟习着实吓了一，回过，后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跟他差不多，看起来斯文儒雅。

    男人朝他微微一笑，“你好像迷路了？”

    “呃……我只是来随便看看的。”钟习无所谓地笑了笑，目光有不定，一如来这里探索的无知少年。

    “哦——”男人不动声地打量着他，目光有放肆又不是那么过分，让人无法生气。“你想去哪里，我可以带你过去。”

    钟习犹豫了一，问：“你是这里的工作人员？”男人上的衣服并不是工作人员穿的制服。

    男人笑了一声，“是的。”

    没再多问，钟习一，“我朋友在接待室，麻烦你了。”

    “乐意至极。不过这里有好几间接待室，你要是不知是哪间的话，我们一间间找过去吧。”男人很绅士地了个请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