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我？”

    方明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颇想撞墙：“先来公司，见面聊。”

    3.

    半小时后，孙翔一面理文件，一面听方明华讲了那个只传在回层间的狗血传言。

    中心思想概括如：

    周母原本希望周泽楷第十赛季打完就退役，后来不知怎么，又同意合同续签。

    周母对十一赛季后回默许“双一”cp的爆红十分不满，要求解约。

    回不同意，周母威胁毁掉孙翔的手。最后成功解约。

    “……这是狗血电视剧吧！”孙翔在最后一份文件上签了字，抬起，满脸的不可思议，“还有，她真说要砍了我的手？”

    “我也是听来的。既然叫传言，肯定有夸张，真真假假不好说。但小周家里的确不简单，你这段时间还是小心一些，毕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方明华摸电烟，又咬咬牙收起来。他在戒烟这件事上意志力很，今天这般举动，已是罕见的烦躁。

    “周泽楷家……”孙翔注意力不在这儿。他垂了，将拳握，又张开，端详好一会儿，隐隐心有余悸。

    “等，”他忽然想到某个关键：“周泽楷他妈再，也不能押着他签字吧。如果是真的，我恐怕得谢周泽楷……”

    传言夸张肯定没错，换早几日，孙翔估计会更理智地看待整件事。然而今天，方明华刚说完，他便忍不住想到周泽楷临走前的那句话，那个神，还有留在客厅证书上的那视线，心里的天平不知不觉往“相信”偏斜。

    方明华起，双手撑桌，盯着孙翔：“要么这样。你还是发条微博，澄清，好未雨绸缪掐灭某些人的想法。”

    “哦，行。”孙翔拿起手机，自言自语：“怎么写呢，昨天忘了开车，雨大，运气好遇上老队友，蹭车回家。没想到这家伙半路发烧，路都走不动，翔哥不能见死不救，只好背回去先药……”

    方明华越听嘴角搐得越厉害，倒不是说孙翔撒谎，而是这澄清，确实越描越黑。他终于忍不住，“你这个不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