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见血。

    “居然记得那么清楚。可以啊你！”孙翔吃惊地说，“我还当你一退役，和荣耀划清界限，全忘得一二净。”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周泽楷神暗了暗，仿佛陷了某段遥远的时光里。

    怎么可能。

    他注视着视频右上角十年未变的logo，两千多个特别的日瞬间浮脑海。它们像时光河中闪闪发亮的宝石一样留在记忆里，鲜明且立。而立即握鼠标，敲打键盘的冲动，则好似行掐灭生机的——每一颗都被他假装不屑一顾地扔到角落，发霉、枯……以为绝无再发芽的可能，却从重逢的那天起，隐隐透了一丝生机。

    此时此刻，屏幕上正以原速度播放着角的每一次贴近、锋、斡旋，播放着每一个技能的切换。

    往日他们看比赛视频时，为提效率，一般开1.5~2倍速率。这次孙翔不知是忘了还是故意，没有去调，周泽楷便也没动。他几乎是贪婪地、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切，甚至连专业程度远不如老荣耀的解说画外音，都能让他快活不已，觉自己在畅快呼名为荣耀的氧气。

    又过了一阵，孙翔忍不住问：“你觉得他打得怎么样？就右边那个战斗法师。”

    对上那双明摆写着“快夸我有光”的睛，周泽楷没有立即给反应。相反，他关掉视频，然后不不慢地在同名文件夹中找到了新的，开。

    孙翔：“……”

    好吧，客人最大。他又去洗了个苹果，默默啃起来。

    屏幕继续绽放绚烂的技能特效。在一片五光十里，周泽楷那双眸，也不可避免地映了彩，给人觉比先前要生动许多。

    孙翔本来跟着看比赛视频，却控制不住视线往周泽楷方向瞟。有那么几次，他注意到周泽楷轻轻闭了一，再次睁开——明明是个极其普通的动作，但却教他心中泛起了某难以言喻的奇怪觉——怎么说呢，他竟然会觉得周泽楷眨是为了确认自己是否在梦，简直荒谬至极。

    如果孙翔能听到周泽楷的心声，估计会更为惊讶。

    事实上，后者的心确实产生了大的震动。

    这五年来，他比在役时对着电脑的屏幕的时间更，然而容却有着天渊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