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油爆虾得还可以吧？”说着，他把那盘虾转九十度，将虾多的那面朝向周泽楷，这菜不是他味，完全是为了满足上海人的周泽楷打的安全牌。如果是朋友间，推推菜盘，怂恿多吃都是很正常的，只不过刚刚周泽楷隐约的拘束，让他不由自主地控制了自己的“好客”行为。

    而今放松来，孙翔总算藏不住自己平日和好友间吃饭时的习惯。

    注意到孙翔的动作，周泽楷忍不住看了他一，最后不知想起了什么，默默把青椒五往孙翔方向推了推。有样学样。投桃报李。

    孙翔的反应就比较大方了。他毫不客气地拖过来：“你真不吃？那全归我了！”

    他就着唯一的辣菜，开开心心地又解决掉小半碗饭。与此同时，周泽楷果然加快了夹油爆虾的速度，以及喝汤的频率也似乎提了一些。

    孙翔中场休息，把筷一撂，支着脑袋饶有兴致地看向周泽楷：“对了，问你个问题？”

    9.

    原来饭时，孙翔在想一件事。

    当年他们都还在回的时候，每个冬至，堂会供应一特殊的菜：十全十饺。十馅料、十个颜，每位选手发十个，寓意如名。

    当时没人会剩菜，就连最挑的吕泊远也是一气吃完。为队的周泽楷就更不用说了。

    而芹菜就是其中一饺的馅料。

    这岂不意味着——“你退役后，才开始讨厌芹菜？”

    周泽楷一愣：“……有阵吃太多，胃不舒服。”

    10.

    周泽楷不喜芹菜的缘由，其实远非他轻描淡写那么简单。

    退役第二年，他母亲信了不知哪位朋友的说法，崇尚起疗养生。每天必喝芹菜胡萝卜榨，不但自己喝，而且非要周泽楷跟她一起。

    他本来不想说得那么细，但不知怎么，被孙翔一问“你没事吃那么多芹菜吗”，就不由自主地代了个大概。

    孙翔惊讶且同看着他：“可怕！不吐都算好的！”

    周泽楷似有若无地笑了一：“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