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尧尧诚实地代，“而且他和钱益谦私关系本来就不大好，说没啥，走就走了，听说你可能要给他挖个新搭档，还期待，表示相信你的光。”

    孙翔心里一块石落地，慨：“人和人的缘分还真奇怪。”

    “你说咱们队这俩搭档？”

    “一分吧。”孙翔望着窗外，视线透着些怀念，“我当初和周泽楷相半年不到，私底有人递话，讲张益玮走的幕后黑手是他，让我提防着。我反而一都不怀疑周泽楷，特别生气，就叫对方闭嘴。我想的是，周泽楷人品再差，我荣耀上认同他就行。吴越这件事，不带看，就算钱益谦名声扫地，人品渣透，但他俩平日合，还是比绝大多数选手要合拍的，他怎么就能那么轻松平静呢？”

    “翔哥，你是老板哎。”赵尧尧吐吐，“虽然听着没病，但你这也太客观了。”

    “哈哈，闲聊，闲聊嘛。”孙翔耸耸肩。

    “嗯，闲聊的话，那我就说心里话了，”赵尧尧看了孙翔一，“我不赞同你拿吴钱两人和你还有周泽楷去比。”

    “为啥？”

    “说不上来。总之，你们当然不一样了。就算还是一枪穿云和一叶之秋，也不一样。你去问问那个年代走来的粉丝，他们肯定都和我想法一个样，咳，世界上能有几个双一呢？”

    “世上能有几个双一？”孙翔把赵尧尧的话念了一遍，忽然大笑着去挠赵尧尧的，“这话听着不是一般的嚣张，你们当初就是这么给翔哥应援的啊！”

    赵尧尧略一反应，意识到这话有卖腐嫌疑，边躲闪边求饶：“翔、翔哥我错了！哈、哈哈，我错了！”

    不过他很快发现，孙翔脸上没有任何生气的痕迹，反而笑得开心的。

    “哪有错，”孙翔玩得累了，收手，支着脑袋望向车，“我也好想回到那个时候，打比赛，拿冠军，有最的队友……电竞技太残酷，岁月不饶人啊。”

    赵尧尧无措地张了张嘴，说不安的话。他注视着孙翔依然微微扬起的，却又觉得他好像只在单纯慨，并没有自己想象中伤心的样。

    4.

    司机稳稳地刹停，赵尧尧付钱拿发票，孙翔先一步车，中晃过一丝惊讶。

    “都是独栋。”赵尧尧忍不住确认了一备忘录里的地址，“何小朋友家可以啊……怎么了？”

    他注意到孙翔的脸有古怪。

    “这个小区人好像特别喜养大狗？”孙翔故作镇定地错，给一只阿拉斯加让路，“我去，别！”

    “翔哥你怕狗？”赵尧尧忍着笑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