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了缱绻和慵懒的意味。比晨光更早、却又和晨光一样，能以最舒服的方式，将人从残存的困意里唤醒。

    孙翔意识地启了，放任周泽楷的亲昵。他被解放的手不知何时来到周泽楷的后脑勺，松松地在对方柔的发里，另一只手从周泽楷的脖颈附近绕过去，搭在肩胛骨上，也是松松地，惬意地勾着。

    有五分钟还是十分钟，谁也没去，亲到缺氧的时候，他们会默契地退开几秒，而后再次继续贴住。

    大约很久之后，孙翔才想起来嘟囔了一句：几了？

    周泽楷一面继续吻他，一面闭着去摸记忆里枕边的表，俨然分秒都不愿浪费。直到摸到，才结束了这个吻，去摁亮阅读灯看时间。

    “差一刻钟到6。”他躺了回去，把枕在小臂上，半眯着看孙翔。

    孙翔不自禁地想笑，觉得周泽楷特别像一刻要说“我不想上学”的赖床小朋友。他伸手又去周泽楷的发，这次比刚刚更坦光明：“你还想睡吗？我记得快到你平时起床的了。”

    “不。”周泽楷摇摇，视线专注地停在孙翔脸上，“聊天？”

    “没意见。”孙翔翻了个，趴着，学周泽楷把搁在小臂上，侧过直直地望着他，慨，“唔，你有没有觉得，命运好神奇。”

    3.

    “命运？”周泽楷疑惑地问。

    “嗯。我居然也有慨这玄学的一。”孙翔说，“你还记得当年方明华邀请你投资的事吗？”

    “当年？”周泽楷一愣，“嗯。好像是有。我拒绝了。”

    “对。你拒绝了。哈哈！”孙翔一面笑一面又把周泽楷的发拨得更，“还好你拒绝了。你是不知，我后来听说差就被你投资，第一反应是庆幸。”

    “庆幸？”周泽楷佯装不满皱了眉。

    孙翔看得他并没有不开心，十分理直气壮：“理由你知的，就算你是，我也不想在俱乐经营的时候被提意见。那我赚的每一分钱里都有你的一分的觉，怪怪的。”

    这话换个人听估计会生气，但周泽楷知孙翔所指只是经营权的问题，啼笑皆非地提醒他：“等结婚后……”

    “呃，我知你要说什么！成为合法伴侣后，不止用的钱是共享的，赚的钱也一样。”孙翔秒懂周泽楷，“所以这也是我想表达命运神奇的意思！我俩领证估计还得发个公告，毕竟算重大关联易。”

    说到这里，他神忽地一肃，盯着周泽楷：“要不，我们哪天提前去财产公证吧！你家好像在意这，我无所谓，涉及了你，别带来麻烦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