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和杜明。”

    “我好心提醒，有你这么揭短的？”孙翔佯装生气，“所以你现在打算去隔跑个十公里不？”

    周泽楷没说话，往他这边靠了靠，而后抖了一被，把两人裹得更。温熨着温，孙翔似乎能觉到，萦绕在周泽楷上的那层焦灼，总算散去了一些。

    平稳的呼声里，他慢慢握了对方的手，睡着了。

    6.

    网民那边，则是另一焦灼——因为兴奋而起的。

    如喻文州所料，周泽楷的团队参与竞标的消息当天上午就传遍了整个荣耀圈。作为曾经的传奇人，他的任何一消息都足以炸掉论坛服务。

    其中就有一名运维程序员，他在重新维护好的论坛里发了个帖：老边骂周泽楷边维护，骂到一半突然想起，妈的老好像是他粉丝！每一场比赛视频都录的那死忠粉！靠，老开始狂笑，又笑又哭！差被同事当成神经病！不了！丢人就丢人！周队你一定要重返荣耀！！老就知你本不舍得走！

    帖一经发，立被有的回老粉们成了楼。哭的骂的互的什么都有，不过翻过十页后，氛围逐渐和谐——每一楼都在保持队形祈祷周泽楷的团队能拿标的。

    荣耀论坛的注册用百分之八十以上都是男，而女玩家更活跃的微博和老福特，则是另一个画风。

    自打周翔家的那位段手艾特了条漫画手后，并且发了个“抠鼻”的表包后，CP粉们几乎就跟过年一样腾。

    他们虽然心里知，两位正主多也就是同时现在一个竞标会而已，甚至连一张合照都没有，但这不重要！没照片，他们可以合理脑补啊！

    ——万一挨着坐呢！

    ——万一聊天了呢！

    ——万一拥抱了呢！

    ——万一握手了呢！

    ——万一在洗手间相遇了更过分……打住！

    总之，这就是糖！到底怎么理解，大家自由发挥！

    条漫画手实在无语。她本来已经打定主意退圈江湖不见，结果听还磕着CP的朋友说，她没删掉的几条微博，都是各还愿吃瓜评论，甚至还有人把她当锦鲤转发的。她憋了好久，实在没忍住，去看了当天记者拍到的周泽楷和孙翔单人照片。

    对着手机屏幕，她的表尤为复杂。

    ——不想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时至今日，她仍会为这两张脸怦然心动磕到昏迷。

    更该死的是……尽这两人并未现在同一个镜里，但她偏偏就觉得，他们上仿佛系着一看不见的线！存在着一特别的磁场！是那久相后才会培养的东西！

    画手一气，她觉自己大概又快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