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能觉到，他仿佛很怕我。但他又特别聪明，我问他什么，他总能用话堵住继续的可能。成年后，这况没有改善。我叫他什么，他都照，而且得特别好，特别完，仿佛故意气我一样。外人羡慕我有一个优秀的儿，我却什么实质的觉都没有。不用说关心了，我甚至连批评指责他的机会都很少找得到——”

    “也许从一开始，你们就互相误解了。”孙翔沉默了一，“我收回刚刚的话，也许您并不像我概念里那样完全无法，只是时机和方式都不对。周泽楷不喜讲心里话，跟我相时也一样，稍微严重一的事，他就习惯自己担着，不愿告诉我。我了好些功夫，才慢慢让他意识到这。”

    叶婉仪沉默着。

    孙翔移开视线，看向前方：“他只是离开鸿远，但并非离开你。也许你受不到，其实他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要你。举个例，你说周泽楷是为了故意气你才听话照每件事？你记得当年他为什么从战队退役吗？他怕你不手术，怕你失去生命，这才是真正影响他决策的事。如果他只是单纯的叛逆、赌气，不想被你念叨不想被控制，那你不在的话，对他来说不是更好？”

    叶婉仪神复杂地喃喃：“……是这样？”

    “嗯。”孙翔说，“就是这样。你可能没见过他在赛场上的那状态，那全心投去的喜。对他而言，你所看不起的电竞技，就如同生命一样重要。要他放弃的话，也只有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了。”

    叶婉仪自嘲地勾起：“你讲这些大理听着像模像样，实际没什么用。我和周泽楷之间已成死结，哪是三言两句就能轻易解开的。”

    “为什么要去解？”孙翔十分疑惑地看着她，“你无视它的存在，能的事不就好了？”

    叶婉仪完全没跟上他脑回路：“什么？”

    6.

    接来的聊天，突然拐了弯，一发不可收拾地往叶婉仪完全没有预想的方向奔去。

    孙翔竟然开始跟她兴致地介绍周泽楷目前在的荣耀赛事承办究竟是什么。

    他说，凡事都可以俗一。一个母亲要获得儿的心，直接给他最需要的不就好了？

    叶婉仪不置可否：“他需要我承认你。我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