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撩拨它。孙翔发麻，不上不的快让他整个人都快疯了。

    他终于忍不住，面不要了，断断续续地着气求饶，说自己错了，又突然气起来，骂周泽楷白痴，骂他不信任自己，没多久重新放语气，发誓次绝不会关机，总之这状态，逻辑没有用，理智更没有存在的必要，孙翔大脑一片混沌，他本不知自己在讲什么，只想问周泽楷讨一个痛快。

    周泽楷听他颠倒地说了一会儿，忽然堵住他的，吻到他缺氧目眩，再慢慢松开，捧着他的脸静静地注视。

    “你发誓。”他的嗓音又低又哑。

    “我……发誓。”那一瞬，孙翔心一震，本能地喃喃应和。事实上，他本不知周泽楷要自己发誓什么。他只是忍不住地发声，不然几乎不敢看周泽楷的睛。

    那双黑眸里面的意太太太危险，把他浸在其中浮浮沉沉不得脱。他生怕再对视几秒，就会不自禁地落泪来。

    就好像有人在他脑海中“哐”地敲了声钟。余音散尽，他猛然领悟了一件事——

    定位的事是自己主动提的，安全和信心是自己轰轰烈烈主动给予的。这就等于将唯一一绳索递给了周泽楷，大言不惭地保证他随时随地扯一扯都能知到自己，结果自己竟然因为一个很低级的疏忽，将联系暂时中断。他为此羞愧难当，又自得于一切的起因是自己替周泽楷酣畅淋漓地打了个boss，说不清到底该给自己赞还是倒竖大拇指。

    他想不通，却控制不住去分析……这矛盾的觉在越积越多，伴随着姿势的变化，最后化为不知疲倦的亲密结合。永远是那些动作，，，糜醉的声，急切的相互抚，把掌心的温度印在对方肤上，把指甲、牙齿能制造的疼痛刻心里，好像就这样一直世界末日也没关系。

    周泽楷好像又红了一次眶，但没有让孙翔看见泪。他今天特别特别反常。放在以往，周泽楷从来不舍得咬住孙翔的肩膀，即使想要留吻痕，也是温柔缱绻又小心地很久，但这次他破天荒地发了狠，一个接一个的齿印嵌在肩膀肌理上，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把心隐藏的心急如焚、恐惧和短暂的绝望让孙翔牢记。

    ……

    白光过后，孙翔发现自己汗淋淋地趴在周泽楷上，而周泽楷则被他压在座椅上面，脸颊绯红，，小腹被自己来的东西得一塌糊涂——仿佛刚刚被压着了一场的是周泽楷不是自己——如果不是有东西循着缓慢地，也许他真的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