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这样好学，我看择日不如撞日，你什么地方不明白，现在问我也是一样的。”

    林嫮生换了电影里端定后册后的礼服刚好从更衣室来，这次《未央记》既然请了林开愚历史顾问，自然服装设计也是他过问过的，几乎好说百分之八十复原，而林嫮生一个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的新女还没梳起发髻，上九龙四凤冠，可居然奇异地和服装契合，好像她天生就该穿着这大礼服一样，不光伍梅琴和许艳晴呆住了，就连林开愚也站了起来。

    伍梅琴先回过神来，转握住林开愚的手：“谢谢，谢谢。”第一声谢谢自然是为了林开愚能屈尊来一电影的历史指导，第二个谢谢就是为了林开愚夫妇肯放林嫮生来演这电影。以伍梅琴从事电影工作三十多年的经验来说，他第一看见林嫮生穿了戏装来就知这戏成功了一半。合适，再合适没有了，端定后这个角几乎可以说为了林嫮生而设。

    许艳晴看着伍梅琴和林开愚为着林嫮生试装都兴奋起来，心上像是倒翻了醋瓶一样，只不过当着伍梅琴和林开愚的面，许艳晴也只好笑地说：“想不到林小这衣裳这么好看，林教授，侬真是有本事。”

    林嫮生在里面就听见了许艳晴对林开愚讲的话，一听许艳晴还在和林开愚拉关系，再一看她手上抓了本书，笑嘻嘻地走过来，趁着许艳晴没有防备，从她手上书一看封面，居然是自家爸爸的著述《浅论明景盛世》，再侧过来一看书脊，嘴角就挂上了笑容：“许小，我在里面听见说，侬为了这电影买了两本书参考，不过有地方不明白，要请教林教授，是伐？”

    许艳晴从林嫮生手上抢回书，笑着说：“林小，侬是第一次拍电影不懂也是有的。我们这演员看起来老光鲜的，可是背后也是要很多功课的。”

    说起来这本书还是她今天听说林开愚要过来看女主角试装，特地去请人买了放在手袋里，好当借来接近林开愚。要是有林开愚面帮她说话，虽然不太可能将端定后这个角再抢回来，可是加重戏份还是可能的。想林嫮生一个小姑娘，又是刚刚接电影，哪里有本事和她拼，就是叫她演了女主角，也会被自己压去。

    林嫮生看了看空了的手，要笑不笑地对许艳晴讲：“许小，次要用这借么，书也要多翻几遍的呀。侬自家看看，侬这本书的书脊，崭崭新，一翻动的痕迹也没有。”

    许艳晴的面孔瞬间就涨得红了，睛里也有了泪，却是看向林开愚：“林教授，那是我勿晓得侬今天会来，所以书留在家里没带来，所以临时差人买了这本书来，侬相信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