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不回地对吴妈讲：“吴妈，我收到电报的事，不要告诉我姆妈爸爸。”吴妈正拿了外来给林嫮生披，听到她这句话就停了停手：“晓得了。”

    还不等吴妈再劝，林嫮生已经披着衣裳到底楼又打了个电话到顾宅。这一次指名姓地请顾云飞顾司令接电话，开门见山地表示想和他再面谈一次。

    顾云飞却是同林嫮生讲：“嫮生啊，你和陆先生要订婚了，玉笙一直说要送你个礼，可是不知你喜什么，所以想约了你一起去看看，你看看今天方便不方便？”

    林嫮生起先有奇怪，以为顾云飞是不想再这事，就想把煤矿上发生的事提来好证明事并没有表面看起来的这么简单，正要开的时候，忽然就改了：“伯父，您和玉笙都太客气了。我和玉笙是好朋友，当天只要她人来了，就是什么也不送我也喜的。不过，伯父，我也好久没和玉笙一起吃饭了，要是玉笙今天方便的话，我请她吃个午饭，就选在国际饭店，就十二，您看怎么样？”

    顾云飞自然一答应，又代顾玉笙和林嫮生约定了见面的时间，挂上电话就叹了气，心里十分惋惜，惋惜林嫮生怎么就想不开要和陆凌桓订婚。

    从前知顾墨笙喜林嫮生的时候，顾云飞只以为自己儿是因为这个小姑娘漂亮可乖巧的缘故，倒是理解，谁不喜看起来漂亮，相又不累的小姑娘呢？只不过虽然不反对，难免也有惋惜顾墨笙肩膀上责任重，小姑娘虽然不笨，可是实在年纪小了，很可能不稳重理智。可这两次接来，才发现这小姑娘聪明伶俐得不得了。

    上一次林嫮生和他见面之后，田慧珠就把她怎么威胁她的事同顾云飞讲了，意思自然同顾云飞讲林嫮生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实在狡猾。没想到适得其反，反而叫顾云飞对小姑娘另相看：同一件事和不同人的讲都晓得因人制宜，这在兵法上已经好说是攻心为上，虽然小姑娘未必学过兵法。

    又因为顾云飞手里有报上的人员，清帮摸不到的况对他来讲并不是难事，所以这几天来就叫他发现了石野村的问题，他竟然和东洋人有牵涉，虽然不能肯定石野村本人的问题，可是他的煤炭、药品、棉、粮等生意，三次里至少有一次是转手运去关外的，而关外有东洋人的关东军。

    只不过叫顾云飞不明白的是，因为和东洋人生意，石野村可以说是谨言慎行，甚至还用往各大学中捐助图书馆，助养孤儿孤老来建立自己的社会形象。可是不知为什么，石野村对林嫮生的用心远远超寻常的钟，要不是他这次借用了东洋人帮他盯林嫮生陆凌桓的梢，引起了林嫮生的疑心，只怕还不会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