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奉天张大帅的奉天军就驻扎在东三省，如果关东军有动作，那么首当其冲的就是他的队。虽然张大帅手有人有钱有枪，对上关东军一直是赢多输少，但是关东军要是发起突袭，多少要吃亏。大家都是中国人，为的都是自己的国家，叫他早准备也是应该应分的。

    顾墨笙没再问去，对旁边一侧，就上来两个人把罗分嘴一堵拖了去，一边的警卫问：“大少，还有两个司机要不要也请过来？”

    一辆汽车停在仓库背后，漆黑的车藏在影里，就是从仓库边走过，如果不留意观察也察觉不到这里停了辆车，车灯忽然亮起，象一直兽苏醒过来，咆哮着奔了黑夜。

    顾墨笙示意手把罗分拎起来，甚至还搬了个小凳来给他坐，罗分哪里敢坐，叫洛城用力往小凳上一：“快回答大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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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东军那边吃了这样一个亏，自然怀疑有人报，而在上海，又是中日混血，还不是军队中人的石野村是他们第一个怀疑对象，当然这都是日后发生的事。

    罗分哭得鼻涕都了一个泡泡，不断地。

    顾云飞，顾墨笙当场拟了一张电报的底稿给顾云飞过目，得着顾云飞赞同，就拨了线电话叫来话务员，连夜发了封加密电报给东北军统帅张奉天。

    罗分不住地：“本来我也不知的。不过我看见一袋袋棉中间有个箱，箱没锁，我就趁人不注意拿了一包，转手卖给药房了，真的是白药。”又怕是自己偷窃的事叫石野村知了，所以派人来查问，又哀求，“老板，先生，我就拿了这么一次，真的，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云南白药活血化淤、抗炎止痛，能促伤愈合，是伤科圣品，就是用在枪伤上也是很有效的。虽然不好以一箱白药就肯定关东军那边会有异动，但是如果石野村正正当当药品生意，贩卖白药也是正常的，何必放在棉里掩人耳目？所以顾墨笙面就冷了来：“你肯定是白药？”

    一直到罗分张着嘴气不再挣扎了，顾墨笙才示意洛城拿开手：“罗先生现在想起来没有？”

    罗分一边哭一边讲：“也没什么，真没什么。”梢里瞟见洛城的手又要伸上来，连急忙讲：“是云南白药。我车上装了一箱，还有辆车我不晓得。”

    现在先讲顾墨笙这里，他拍了电报通知了张奉天之后，就叫来顾玉笙叫她打电话给林嫮生，等佣

    回到顾公馆，顾墨笙先来见顾云飞，先汇报审问罗分的结果，又讲：“父亲，我建议立刻拍电报给张大帅。”

痛得罗分张着嘴叫不声，泪鼻涕一起了来，整个人在地上扭来扭去，想要挣开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可是那只手像铁浇的一样怎么也甩不脱。

    张奉天和关东军对峙多年，早知这支队的狡猾狠毒，本来就加了小心，现在收到上海方面去的消息，自然更加小心。他也是读过兵法的，明松暗地破绽，引诱关东军提前发起冲击，全歼关东军一支支队，连支队也死在了关。

    顾墨笙站起往外走一面吩咐：“那两个司机不要动，免得打草惊蛇。洛城留来看住他，其他人跟我走。”几个人领了吩咐，各自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