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像，但是廓秀气许多，看上去最多二十五六岁，

    那男人两只睛在林嫮生面孔上转一转，就笑了：“小，你哭得这样伤心，是不是迷路了？”

    这个人是谁，怎么这么轻佻，林嫮生眉就有皱，往后退了两步把手往背后一缩：“谢谢，我自己会走。”转就往茶房走，白西装男人笑了笑，也转向病房区走过去。

    等林嫮生打了开回来，推开病房的门就呆住了，那个穿着白西装的男人就在顾墨笙的病床前，可是顾墨笙的脸无论如何说不上喜。

    林嫮生走了过来，在面盆里倒了又兑了凉，试着温正好，绞了把巾过来给顾墨笙揩面。

    白西装男人开：“原来你就是林小，倒是闻名不如见面了。这两天母亲可没少在我面前说你的不是，我还以为你是个轻浮的，没想到倒是温柔贴样，得还漂亮，大哥你说是不是？”

    顾墨笙握住林嫮生的手，转讲：“顾碧笙，没想到你还会回来。”

    顾碧笙两只睛看在林嫮生上，忽然笑了：“大哥不记得唐喜若了吧。”

    顾墨笙就觉得手心里的手抖了抖，连忙用力住：“难得你还记得唐喜若。”

    顾碧笙扬起一边眉：“我怎么不记得她？倒是你，你敢对这位漂亮的年轻的林小提吗？林小，你大概还不知吧。如果你嫁给了我大哥，就是填房续弦了。虽然现在是民国，不作兴填房祭拜原的时候，执妾礼，但是一年三节拜总是要鞠躬的，你这样年轻漂亮，什么样的男人嫁不到，要给个老男人续弦呢？”

    顾墨笙一直想打断顾碧笙不叫他说去，可林嫮生一直拉着他的手，阻止他，等顾碧笙讲完，林嫮生才开：“顾碧笙是吧？你是顾墨笙弟弟？我倒是不知你有这样大的觉悟来阻止你的哥哥再次寻找伴侣，用的还是这样可笑荒谬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