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为我很严肃？”

    林嫮生得着这句就把睛转了回来对顾墨笙上看了看：“你以为你不凶呀。”顾玉笙看到自家这个大哥简直是老鼠见到猫好不好。

    一缕发从耳后落到了林嫮生面颊上，黑与白对应，黑的愈黑，白的愈白，顾墨笙忽然觉得自己指尖都是的，那一缕从他的指尖往心里钻，所以说话的声音又放低了：“你怕我吗？我知你是不怕我的，是不是？”

    林嫮生的面孔又红了，倒是显两只睛汪汪的，象是养着两汪泉。

    顾墨笙锲而不舍地继续：“你是不怕我的，你要怕我怎么敢几次三番地对我使呢？嫮生，我很兴你不怕我，因为这样，我们是平等的。”

    这句话叫林嫮生想起了陆凌桓，她和陆凌桓之间最大的问题就在不平等上，一开始也许她是喜的，一个人叫被人百依百顺地哄着，怎么会不喜呢？可时间了就觉得不满足。到底还是她对不起他，林嫮生面孔上的红慢慢地淡了。

    顾墨笙说那番话固然是向林嫮生示，可也有调林嫮生和陆凌桓之间问题在哪里的用意。所以看到林嫮生的表，就知她想起了陆凌桓，只当没看见，又自顾说去：“嫮生，其实我不但不严肃还有别的好，比如，我会饭，味应该还不错。等我院了，你试试我手艺。”

    林嫮生的睛张大了，明晃晃地写着不相信，谁相信一个养尊优的大少爷会饭。

    顾墨笙终于没熬住，抬手把林嫮生的落在腮边的发夹回耳后：“你忘了我是在德国留学的，对中国人来说德国菜真是不怎么能恭维，所以实在忍不住了叫家里寄调料来，自己学着，时间了也就会了。”

    林嫮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顾墨笙了什么，面孔通红地双手护着耳朵又对顾墨笙白了：“你什么呀。”

    这个白毫无威力，还叫顾墨笙笑了：“我想去走走，你愿意陪我吗？”

    听到顾墨笙要楼，林嫮生就想起顾碧笙要和她在园谈谈的事，就同顾墨笙大概提了提，把自家怎么回答顾碧笙的话省了。顾墨笙讲：“他在也是好事，有什么事可以当面说清楚，也省得他这样一趟一趟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