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男女女的声音混在一起，还有哨和鼓掌声，十分闹，其中有声音在叫：“安国，你行不行啊，你输了不要，别连累嫮生面，实在撑不住就换人。”

    听到林嫮生的名字，顾墨笙和林开愚两个互相看了，加快脚步往场走。

    场上里里外外围了几层，顾墨笙仗着自己看到人群中间，几个男学生脱剩件衬衫，正在俯卧撑，每人背上坐了个女同学，其中一个正是林嫮生。

    林嫮生上一件天青夹旗袍，外罩了件白羊开衫，衣襟别了一枚金刚石针，光正好照在她上，整个人都像是会发光一样，看得顾墨笙面孔上的线条都柔和了。

    只不过背着林嫮生的那个男同学似乎有些勉，撑起来的时候两只手臂都不能伸直，好容易又坐了两个，第三个的时候人一歪，向地面倒去连带林嫮生也摔倒了。

    安国是学校足球队的，怎么可能不起俯卧撑，不过也是他倒霉，前几天才在训练的时候伤着了腰，自己还好，叫林嫮生坐在背上，腰上就用不力，还是不想在同学们面前丢面才逞了几个，到第十的时候，实在是撑不住了。

    他自己倒了也就倒了，连累得林嫮生摔倒，安国的一张面孔涨得通红，自己从地上爬起来，想要回去搀林嫮生，一转，已经叫同学们隔开了。

    林嫮生倒无所谓，一面讲不要一面拍上的灰，忽然边静了来，她奇怪地抬，就看见穿着灰大衣的顾墨笙站在她面前，有些意外地笑：“墨笙，你怎么来了？”

    顾墨笙似笑非笑地问：“要不要让你赢？”

    林嫮生眨了眨，这是什么意思？

    顾墨笙脱大衣，西装，摘手表，都递在林开愚手上：“岳父，您帮我拿着。”

    坦白地讲，几个血气方刚的男学生之间比试一场本来就是常态，背上加个女学生也不过是增加难度，也不是不合规矩的事，就是林嫮生参加也不是什么大事。可尴尬的是，叫顾墨笙撞个正着。

    而顾墨笙现在摆的姿态，摆明就是要显示他的力量，可林嫮生这个孩还一副兴致的样，林开愚简直不知说什么好地接过顾墨笙的衣裳。

    顾墨笙挽起衬衫袖，肌理分明的小臂，问在场的同学：“你们最多的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