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像是问：“不疼了吧。”

    林嫮生险些笑来，在阿宁关切的目光努力地端正面孔告诉他：“妈妈不疼了。阿宁乖啊。”

    阿宁的小脸上一笑容，凑过去在林嫮生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之后挪动着小倒爬沙发，又去一边推他的小汽车玩，嘴里还会学着发汽笛声。

    林嫮生叹了气，手臂撑在膝盖上托着腮，看了阿宁一会问：“阿宁，你怎么就不肯说话呢？”

    阿宁听到林嫮生问这句，起蹬蹬蹬跑到她边，在她膝盖上安地拍了几，又跑开了，叫林嫮生哭笑不得。

    等顾墨笙晚上回来的时候。林嫮生正预备把白天她不舒服的时候，阿宁了什么同他讲，这也是叫顾墨笙分享孩成的滴的意思，顾墨笙这里正换衣裳，听林嫮生讲了她，手上就停了，想了想问：“嫮生，你要不要去医院检查？”

    林嫮生叫顾墨笙横里了这句话，先是一呆，忽然也明白过来，认真算一算自己是月事，好象这个月是晚了两天，迟疑地问：“会不会是因为最近太累了？要是搞错了，会叫人笑的。”

    话是这样讲，可她心里多少有数，毕竟他们夫妇间现在亲近是不用避措施的，而她和顾墨笙都健康，年纪也正好，要是怀，那是再正常没有的事。

    顾墨笙走过来搂住林嫮生的腰笑：“傻孩，疑心病这么重，谁笑你啊。”又关照她，为了安全起见不许抱阿宁。

    林嫮生皱皱鼻：“还不知是不是呢。你就偏心，我告诉阿宁去。”

    顾墨笙在她嘴上啄：“这次我们生个女儿好不好？”

    林嫮生瞟了他：“不要。”

    顾墨笙是知林嫮生并没有重男轻女观念的，所以听着她讲不要女儿讲得这么气这么快，多少有些奇怪：“为什么？”

    林嫮生把顾墨笙上看了看：“人家说儿像妈妈。可是女儿要像爸爸的。”

    “女儿像爸爸，有什么不好吗？”顾墨笙奇怪。

    林嫮生哼哼：“阿宁像我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