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赃不均，或者是意见不合，再或者杀。”陆天枪找了几个常见的杀人理由。

    牌桌上坐着四个大妈，刚结束了一局和牌

    “老大，莫小茹还真有可能不是肖广平杀的。”陆天枪讲完肖广平的事，说，“他再变态也不会蠢到在现场留指证自己的东西吧？”

    天刚落黑，正是吃晚饭的时候，好多人家把饭桌摆在巷，小孩哭闹声大人责骂声狗叫声老人打牌唱戏声炒菜声……充斥在巷街尾，到都是哄哄。

    “老大，我饿了。”陆天枪摸着肚说。

    环境嘈杂，常住人多，也就意味着这里的街坊邻居大都知知底。

    “那你想想，莫小茹和她同伙想让你嫂爆的料会是什么？”说到嫂二字时，明礼嘴角压也压不住地往上翘。

    “他都留脚印和指纹了，还怕差一杯酒？”明礼望了玉市昏暗的天空，“你不是说有些变态专门享受在现场留自己痕迹的刺激吗？”

    玉市西街属于老城区，街仄规划混，一望过去，建筑灰蒙蒙像是笼了层落满灰尘的细沙。

    97年9月湖城中文大学迎新生的晚会上，肖广平作为大二学生代表, 在晚会上弹唱了一首原创歌曲《清酒》, 一夜红遍湖城所有大学。

    自此以后，肖广平一歌成名，一跃成为歌坛当红小生，铺垫了他的演艺之路，之后他越走越远，直到现在的漫天星娱乐公司大东。

    明礼抬踹了他一脚：“和你有关。”

    “我现在不这样想了，肖广平现在毕竟是娱乐圈的大佬，他就算是真的变态也不会采用这自毁声誉的办法。”陆天枪拍了脑门，“越来越觉得就是莫小茹的那个同伙杀了她，然后栽赃给肖广平。”

    谁家孩这次考了多少分，家里炒菜多放了几勺盐，半夜啪啪了几分钟……事无细第二天就能传遍整条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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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要查这些？”

    明礼：“我们什么来了？”

    当时大陆整文艺氛围空前厚，文艺事业势十足。时代唱片公司求贤若渴，到征集行歌曲, 林茂为唱片公司发行人之一，辗转从一个朋友那里听说了肖广平凭借一首原创《清酒》风靡湖城各个大学的事。

    林茂亲自找到肖广平, 亲耳听到他弹唱了一遍《清酒》，顿时觉得惊为天人, 当场决定买这首歌并签了肖广平为唱片公司的艺人。

关键还会作词作曲。

    “既然是同伙，为什么要杀莫小茹？”明礼引导着问。

    “难是和肖广平有关？”陆天枪不太确定地问。

    慕追求他的人众多，但是他洁自好，既没有女朋友也不去混。各个方面来看, 都是一个全方位的优质偶像。

    “查莫小茹母亲的背景和死亡原因。”

    这首歌稍加打磨包装发行上市以后，广获好评，拿奖到手。肖广平甚至参加了当年湖城节晚会，在晚会上自弹自唱了这首歌。

    经常走访的警察最喜这样的环境，在街那么一蹲，烟的功夫就能打听一堆事儿。

    *

    “走，爸爸带你去化缘。”明礼叼着烟朝巷一个麻将桌走过去。

    陆天枪：“和《清酒》有关？”

    湖城到玉市乘飞机一个半小时，找到莫小茹家所在社区时，天刚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