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问过，就你们这家店里有半夏草。”明礼凛声。

    “那可能就是吧。”店老板想了想说，“不过柜台面的那堆艾草和半夏草要比这个多。”

    “有多少？”

    “大概这么多吧。”老板伸两只手，拢了个圈，比划了，“量上来说，大概比这捧多了那么一把。”

    “货单有吗？”明礼又问。

    老板：“这个没在货单上，是昨天货的司机送的。”

    “司机送的？”明礼皱眉，“司机在哪里？有他联系方式吗？”

    “喏，司机刚送了一批货，现在还没走，应该在隔店卸货。”老板解释司机况，“司机老李，这两年一直负责给机场店送货，人老实憨厚，就是没什么文化。”

    “麻烦带我们过去见见司机。”明礼客气说，“你还记得昨天买走半夏草的人吗？什么样？”

    “那么多人，我当时都忙了，真记不住。”

    “再好好想想。”明礼提示着问，“是男是女总记得住吧？”

    “好像是个男的。”老板回忆，“什么样我就真想不起来了。”

    如果是监控里那个男人的话，他送贝雷帽半夏草时都那么谨慎，买半夏草时同样会谨慎，更何况昨天店里那会儿买的人实在很多，老板就算能想起来，也不会比贝雷帽记得全。

    明礼本来也没指望店老板能指来买半夏的是什么人，现在有送货司机这个线索已经是一个突破。

    但是见着司机问过话后，又陷了僵局。

    司机压就不认识半夏，他只认识艾草，据他代，他从郊区卉园装上货的时候，印象中车上没有这堆草，但是来到店卸货时，这堆草凭空现。

    他没有多想，以为是自己装货时不小心混去的，当时想着艾草也不值几个钱，机场这家店是他的老主顾，索送给了店里。

    从卉园到机场一个小时的车程，中间没有停过。

    装货的车是辆卡，行驶过程中等红绿灯的时候，有人偷偷扔上一堆草，司机在驾驶室也不会注意到。

    线索再次中止，明礼叹了气。

    司机听说因为这把草摊上了人命官司，近四十岁的中年大汉，当场急哭，车轱辘话来回解释，又是掏份证本驾驶证，又是给卉园老板打电话，再向机场店老板求助，求证明自己的人品……

    明礼见他实在是不像说假话，也就此作罢，但还是让陆天枪记司机的份信息和行车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