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游一丝轻笑：“嗯，我一直不都是这么直接么？”

    很快就到家了，不知是因为最近有累还是因为刚才公摇摇晃晃的原因，顾觉得那力量又要控制他了，他有时候怀疑自己脑里是不是住了一个怪兽，一言不合就把他的理智给吞噬了。

    “爸，你先去自己洗洗好么？衣服就在洗澡间挂着。”游一丝嘱咐，他状态好的时候还是有自理能力的。

    “好，画画。”

    “嗯，你先洗澡，等会我们吃完饭就画，好吗？”

    后面他们说了什么，顾开始听不清楚，视线变得模糊，很困……

    他摇了摇，努力保持清醒，可是他知，这都是徒劳，再撑一会儿他就要睡着了，要先找个地方坐来。

    “游一丝。”

    她转过来，或许是看到顾状态有不太正常，问了句：“你怎么啦？”

    “我困了。”他话刚说完，脑袋就放在游一丝肩膀上，她整个人被他压住，失去重心往后退了几步，努力伸两只手撑着他的胳膊，自己靠在了门框上。

    两个人就以这么一个尴尬的姿势站着，顾其实受到有一力量在支撑着他，所以他想努力从睡着的边缘回到清醒。

    “你，该不会是睡着了吧？”

    “嗯，快了。”顾努力站直：“我能躺一会么？”

    “哦，你过来！”她好像有恍惚，顾拉着她的胳膊跟着她走。

    “躺这儿！”顾只到自己躺在了一个绵绵的东西上，安全了。

    很快他就睡着了，压儿不知自己刚才躺去的时候把游一丝也拉到了床上，而此刻，她正与他面对面躺着。

    “顾？”游一丝试探地喊了一声，可是完全没有反应，她伸手在他前晃了晃，他的睫在白皙的肤上投小小的影轻微地晃动了一，游一丝收回了手，默默地盯了他几秒钟，悄悄地了床，拿薄毯给他盖上。

    她把发拢到耳后，才看到她爸不知什么时候就站在房间门了，一脸茫然地看着她和顾。

    “嘘！”她微微涨红的脸颊像熟透的苹果，“他困了。”

    他也学着游一丝了个嘘的动作:“丝丝喜？”

    “嗯？”

    游爸指了指床上那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