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斯理的把它们净，从桌上推给温折：“小公先吃东西吧，有什么事想不通可以边吃边想，也可以跟我说说。”

    温折了声谢，拿起筷，却不着急夹菜，只是慢慢：“君和我说过，‘权力越大，责任越大’。但要是反过来看，若责任小了，权利还会那么大吗？人间的事我也知一二，君承担了本该由国家承担的责任，那皇权……”

    “皇权自然就被架空了。”凭江月自然而然的接过了话：“小公能想到这里真是让在吃惊，不过这事小公其实不用费心想的。往常皇权集中的时候能保证百姓只用三分税？能保证适龄的男孩女孩基本都能有书念？能保证让大家可以有个净又价格低廉的地方看病？他们不能，榭主能啊。虽然榭主对人间的权利没什么兴趣，不过尸位素餐者用不着那么大的权利没错吧。”

    一边说着，凭江月一边给自己了一副餐来：“小公要是想问王公贵族有没有什么不服气的人——自然有，还不少。要区区来看，我们是和气的人，不开心就讲理呀，可他们见不到榭主能怨谁啊。当然，若是他们不想讲理，那就打嘛。”

    凭江月的语气一派的轻松从容，温折听着却差笑声来：开打？那是欺负谁呢？

    撇开了正在思考的问题，温折夹起一筷的菜心尝了尝，果然汤调味，咸淡恰宜，合拢牙齿便觉四溢，满生津。

    对这次人间之行的好奇和期待，就由这一味佳肴拉开了序幕。

    第二日温折早早起床，楼去大厅吃早茶。厅前端坐着一位说书先生，讲的正是菡萏君的事。温折侧耳细听，却听那先生：“各位看官，今日我们便讲那圣灵昭仁清妙显惠菡萏仙君大老爷惩贪官，责污吏一节。”

    温折：“……”

    凭江月从早茶中抬起来，有讶异：“诶呀，这位先生讲的封号比我上次听的那回书少了七八个字呢。”

    温折：“……”

    凭江月没察觉温折那满腹的暗诽，又：“这次改称‘大老爷’了？其实上次他们是叫榭主‘爷爷’的。”

    温折：“……”

    第40章 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