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夫君差让人死，你竟然这般冷静。果然今时不同往日，好，好得很。”

    她不说话。

    崔清和支撑着上前，一双手捧起她的脸，“你就如此恨我？”

    她拂开他的手，“要我说多少遍你才明白，我不是恨你，我是压不在乎你。”

    他咳血，怔怔地躺回去，仰着发呆，良久，他抬起眸瞧她，“你不是想让我不要追究灵羽吗？好，你求我，像以前那样求我。”

    她笑起来，眉媚。

    崔清和心中舒畅几分。

    她还是肯向他服的。

    他以为她会立讨好她，却不想等来的却是嘲笑。

    德音一直抚的匕首，握住刀柄，刀尖径直对着他刚包扎好的伤，动作优雅地往里戳。

    “就冲你今日闯我屋里的放肆举动，我就能杀了你。”

    他痛得全痉挛，却还是忍不住抓住她的手，仿佛什么都没听到，持己见，咬牙切齿吐两个字：“求我。”

    她将刀来。

    他使全力气捞住她的衣袖。

    “求我一次，只要你开像以前那样唤我，我什么都可以不计较。”

    她转过来。

    他惊喜。

    一掌无掴过来，冷冷扇在他脸上，扇得他心灰意冷。

    她丢两个字转离开。

    “贱。”

    直到德音的影消失不见，崔清和依旧没能回过神。

    裂开的伤血汩汩往外冒，他望着床牙上的浮雕螭虎，忽地想起当年刚与霍德音成亲时，她羞地坐在这张步床上，轻声细语地问他能否共寝。

    那个时候，他敷衍她：“等以后再说。”

    以后再说。

    再没有以后了。

    许久，崔清和捂着伤颤抖躺，有什么顺着角落鬓边，他一抹，竟是泪。

    指的血与泪混在一起。又腥又苦。

    崔清和鼻一酸。

    这一次，他是真的失去霍德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