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能不能答应我，除了我，你以后不能再收第二个人徒弟。”

    百里善心如雷，他怔怔地应：“好。”

    少女得了他的话很是喜，她靠得更近，小脑袋低在他的肩，对着他的耳朵，柔似地吐一句：“师父真好。”

    百里善受着她温的，压不敢动弹。

    一呼一间。

    仿佛过去一千年那样久。

    他转动珠，悄悄地用余光去瞥，正好望见她盯着自己看。

    目光灼灼，如火如荼。

    百里善立收回视线，屏住呼。

    她的手攀上来，轻轻用指尖碰了碰他近乎红透的耳朵，“师父，当徒弟该些什么呀。”

    百里善不敢看她，慌张：“就和从前一样，你不需要什么。”

    衣料窸窣。

    是她仰着面庞凑近，一张鲜红的樱半开半合：“可要是我想为师父些什么呢？”

    百里善张地攥衣袖，他憋着通红的脸，低声：“我没有师父的经验，但凡你喜，你想什么都行，只一，不要累着苦着自己。”

    她香的缓缓退回去，皙白的手却又伸了过去，至他握的拳，一往里勾，最终勾住他的小拇指，语气天真活泼：“嗯，那以后就拜托师父了。”

    百里善。

    通灵玉忍不住飘来，伏在她耳边，啧啧两声，“主人，你认他师父嘛还要调戏他，看他脸红的，都红成猴了。”

    她眉梢带笑，将话传到它的元魂里：“我在这里不能随便杀人，就只能调戏调戏他，要是这乐都没了，只怕不等宿主的心愿完成，我早就无聊死了。”

    通灵玉：“好的主人，请你继续调-教……哦不……调戏他。”

    说完，通灵玉飘回铜铃里。

    妙银看着窦未开的少年，忽地还想再一步。

    树有人缓步而来，修形，面沉如，朝树上喊：“阿善，宗主找你。”

    妙银往一看。

    是燕三。

    两人视线相对的一瞬间，他主动移开。短短不到半秒的时间。

    自她现人前，从来没有人不被她的容貌惊艳，除了燕三。他看都不看她一。

    燕三姿如松，静静等着百里善，心无旁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