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立而站，脚是缥缈的仙气，她改不了当年的习惯，所用的御剑术，依旧是他当年所教那。

    凌霄轻轻一挥手，便引领她脚所踩团云直蹿往前，妙银再次扑他的怀中。

    凌霄的很冷，像结冰的湖，世间万皆无法撼起半涟漪。

    他的心里装不任何人。

    他只他自己。

    至少，他以前是这样认为。

    凌霄低看怀中发怒的少女，手自她的脸缓缓拂过，“阿银，你知自己现在在什么吗？你是，和他不是一路人。”

    她狠狠瞪向他，“我为何成，你心知肚明。”

    凌霄：“你错了事，自当该罚。”

    妙银往前而去，重新换过腾云术，不再受他束缚，飞至血莲山山，双手合拢，瞬息运真气，挥手之，皆燃起熊熊大火。

    她要将这满山的血莲全毁掉。连同当年的师徒谊，烧个消失殆尽。

    凌霄波澜不惊，静静在旁注视她。

    她回冲他：“你有你的正要守，我有我的要踏，自此以后，井不犯河，你若阻我，我定以命相搏。”

    他仿佛没有听到一般，自顾自地问：“你还在为当年的事生气吗？”

    妙银瞬移到他跟前，她小的量刚到他，少女仰着面庞问：“怎么，你现在想还我清白了？当年不闻不问便将我逐师门，我落魄之时，你何曾问过我一句？”

    凌霄瞥开目光。

    他早就料到会有今日这番质问。

    他本不该在她跟前面。

    可偏生忍不住。自她踏凌云殿那一刻起，她上的气息便无时无刻不在引他前来。

    她是他最心的徒弟。她魂里每一寸地方，他都无比熟悉。

    可如今站在她面前，他却无地自容。

    凌霄只能死咬一句：“你犯了错，受罚天经地义。”

    妙银不再同他争辩。她飞回灵脉，后凌霄相随。

    她运功便要为百里善疗伤，凌霄：“我已替他疗伤完毕，你不必白费功夫。”

    妙银检查一番后果真发现百里善气息平稳，她抱住他的脑袋，柔柔地安抚，凌霄上前，将她的手掰开，妙银不肯，瞪向他。

    他：“师徒之间，当循规蹈矩，不可逾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