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回到地上，仰看她，“阿银，什么时候你想通了，我再放你来。”

    她不再看他，视线定在虚无，嘴里喃喃地喊什么。

    他本已往外走，听到她低声的呼唤。

    猛地一震。继而大怒。

    少女满怀希望地喊着：“阿善，救我。”

    凌霄纵一飞，擒住她的，目光里满是嫉妒，他警告她：“不准喊别人的名字。”

    她不理他，痴痴地喊：“百里善，快来救我。”

    凌霄恶狠狠吻住她，将她的声音堵回去：“闭嘴。”

    他要惩罚她。

    他要她求饶。

    近乎凌-辱的抚中，少女睫沾泪，她嘴里声声嘤咛，里却大放异彩。

    她看到凌霄上心蔓延的痕迹。

    快了。

    就快了。

    她要他恢复成本来面貌。要让外面的人都知，傲的凌霄上仙，原来也是。

    他问：“喊我的名字。”

    她咬牙不肯。

    凌霄心烦意，她越是抵，他就越是狂躁。

    “不一天，你定会愿意喊我的名字。”

    她杀了无忧，他可以不计较。

    她颠覆正，他可以不追究。

    但她怎么能在他回心转意的时候，喊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他与她师徒六百年，抵不过她与百里善短短一年？

    少女微微着气，刚被泪洗刷过的眸此刻明亮又倔，即使被他控在手心，她依旧傲地昂起。

    “我不会愿意的。”

    心的痕迹又往外挪一寸。

    凌霄面容暴戾，一挥手，将什么打她的。

    “我等着你求我。”

    话毕，他挥袖离去。

    妙银僵住。

    通灵玉见她许久未有动静，禁不住好奇飘来问：“主人怎么了？”

    妙银皱眉，“他刚才给我了合符。”

    通灵玉：“……”听名字就知，这个符咒很销魂。

    它弱弱地问：“要不求求他？”

    妙银：“你怎么越来越没息。”

    通灵玉委屈：“我这不是为主人好嘛。”

    她呼一气，合符刚刚渗，她尚能忍得住。

    “再等等。”

    “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