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躲在角落里亲的侣才有的趣。

    可他担心她脚冷，她不让背，那就只能另外想个法。

    教室不让学生自带电，虽然有空调，但挨不住脚冷。

    他一个线条的男生，特意观察其他女生的取方式，细心准备了帽，手，围巾，袋，宝宝。还有一双常备在教室的棉鞋。

    每天早上让佣人将棉鞋哄，用保温袋包起来，等一到教室，就让徐妙将鞋换来，穿的棉鞋。

    陈诺拿着刚从雪地里淌过的鞋，往窗台边晾。

    男生笑他：“阿诺，你真像个保姆。”

    陈诺脸一红，“谁他妈是保姆。”

    他话虽这么说，但是心里自豪的。说他像保姆，说明他将人照顾得很周到。

    男生邀他一起去打雪仗。

    往年这个时候，陈诺早就奔去满场打雪仗了。但徐妙怕冷，她要不去，那也没啥意思。

    恰好徐妙走来，男生笑：“徐同学，打雪仗去？”

    她扫了陈诺，意识到男孩蠢蠢动想要玩乐的心，甜甜一笑，应了来。

    陈诺玩着玩着就没什么兴趣了。他老是往台阶上站着徐妙那边看。

    其他的人疯了一样往雪地里钻。满天的雪团扔来扔去。

    不知是谁，往徐妙这边扔了个小雪团，凝白的雪砸到她脸上，当即碎开，冻得她闭一个冷颤。

    陈诺立刻冲上前，朝旁边吼：“谁！是谁！给老站来！”

    徐妙摇摇，笑着表示没关系。

    打雪仗，一时误伤，常有的事。

    她看他满手通红，将手递过去。手一直捂在袋里，上去温温。陈诺受着她的余温，走在前面为她开路，“以后不玩了，再也不打雪仗了。”

    他回朝她伸手，“来。”

    从场往教学楼去的人很多。

    徐妙摇摇，陈诺一把牵过她的手，毫不避讳：“万一摔了怎么办，牵牢了。”他撇过余光瞧她，女孩大概是不好意思，垂睫仔细盯着路。

    他牵着她的手往袋里捂，笑：“这样就看不啦，牵个手有什么大不了，学校还有当众接吻的呢，光天化日之，摸来摸去，看着就嫌恶心。”

    他用肩膀轻碰她的手臂，“嗳，牵手而已，不要想歪了。我对你，纯洁着呢。”

    他老是想着调“纯洁”这个词，大概是为了躲避它的反义词。

    她笑着。

    陈诺趁机牵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