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

    他没有想到徐妙有这狠劲，他以为她只是个躲在人后面任人保护的小哑而已。

    她是真的想要动手杀他。她甚至都没想过个罩遮拦。

    全程她一句话都没说过，只是重复地在一件事——往死里折磨他。

    少女举起手机，抓起他的发就往前一拖。

    发亮的屏幕上写着一行字——“看在你哥哥的份上，今天我暂时先不死你。”

    丁俊颤颤巍巍地看向她。

    少女用铁一挥过去。

    她又打一行字。

    ——“要死大家一起死，我不介意去陪你哥哥，但前提是我得拉着你一起。丁俊，你想和我一起去死吗？”

    丁俊再也忍不住。

    嚎啕大哭。

    他往后面缩，像看怪一样看着面前笑容灿烂的少女。

    她不喜他的神。

    挥手就是一，将人彻底打过去。

    老大接住少女丢来的铁，语气变得客气起来：“慢走。”

    少女走到巷，路灯猛地照在她上，街喧嚣的声音瞬间扑面涌来。

    她嫌弃地将勒过丁俊的围巾丢到垃圾桶。

    回眸一看，不知什么时候，齐临跟了过来。

    冬的寒冷锋利尖锐，冷风嗖嗖地往领往脖。

    她缩了缩肩。

    忽地脖间一。

    她低眸一看，是齐临的围巾。

    他将他的灰围巾替她上。一圈圈拢住，严严实实。

    “这里，别单独走，我送你回去。”

    她心安理得地接受他的相随。

    给了钱，服务就得周到才行。

    两人走到一个路灯，风里卷了枯叶刮过来，叶上有虫，顺势落在她耳后夹着的发上。

    齐临喊住她：“别动。”

    她顿住脚步。

    齐临：“你发上有虫。”

    女孩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吓得面容失。她淡定地指挥他，让他快掉。

    齐临早就取罩，一张白净英俊的脸在路灯更显柔和。

    他问：“加钱吗？”

    她以白回应他。

    齐临笑了笑，低帮她，他靠得近，几乎能闻见她上甜甜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