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瑶满脑都是叶祺萧又吃错什么药，她破罐破摔起来：“我怎么知是谁教你的？”

    他心有成竹：“哪有什么谁教，都是公主教的，还教过我弹蝴蝶飞，公主可喜了。”

    还蝴蝶飞？这首歌已经超过沈瑶瑶的认知范围，除了小时候听说过小虎队唱过蝴蝶飞之外，她连那首歌的旋律都不知，哪有可能是她教过叶祺萧？沈瑶瑶这个破罐继续破摔：“你弹，弹不来，我就不理你。”

    叶祺萧也不动气，一把拉住她的手：“来，就弹给公主听，”说着上拉着她就往外走，“弹来可不能不认账。”

    沈瑶瑶把另一边的耳环拿上，一边走一边，念叨他：“什么蝴蝶不蝴蝶飞的，你净胡说。”

    他自信：“保证公主一听就哭。”

    园的雪被夕染红一半，剩一半被仆从扫到一角，在府中东边走到西边的路上，蜿蜒的回廊之中回着脚步声。沈瑶瑶坐在他的钢琴旁边，准备听他弹那首说的曲，心中甚至准备好怎么回应他刚刚的话。

    他自信地微笑开始弹第一个音符开始，这无比熟悉的前奏，明明就是和田光司的butter　fly！

    Butter　fly？

    在以前哪怕把沈瑶瑶杀了，或者肝游戏猝死了，没准灵堂上第一首播的也是这首butter　fly，叶祺萧偷笑着看她脸上的表变化，瞬间变成错愕的神，实在有趣极了。

    沈瑶瑶确认自己没听错之后，迟疑地了一个打断的手势，皱着眉看他：“等等，这就是你说的蝴蝶飞？”

    “对啊，butter是蝴蝶，fly是飞，有什么问题么？”叶祺萧停来，理所当然答。

    “谁教你的？别告诉我这年代隔扶桑就有得看数码暴龙了？”沈瑶瑶再次在确认自己的脑是不是在错。

    “都说是你教的，怎么就不信呢？”他的语气之中有委屈。

    沈瑶瑶智商既然今天上过线，现在还没线，她开始肯信叶祺萧的话，他们“上辈”的沈瑶瑶确实是自己。

    那个沈瑶瑶，确实教过他唱那些自己喜的歌，所以……叶祺萧闭着睛都能弹butter　fly。

    叶祺萧想让她把他们之间的滴滴想起来，即使想不起来也没关系，他们这一生还有很多时间，创造更多滴。

    他院中的惊鹿敲响数，沈瑶瑶舒一气，什么重置时间，什么法，甚至左，都是那么回事，在这个世界观之中都能存在，而这个世界却不一定是沈瑶瑶之前写的剧本，所以有什么都不奇怪。

    这一霎，沈瑶瑶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其中便是那个沈瑶瑶也是穿越女，所以彻底改变了历史，乃至时间重置之后，沈瑶瑶不想改动历史或是剧，也因为“上辈”的沈瑶瑶和叶祺萧的相遇，叶祺萧掌握先机而改变了现在的故事发展。

    那一个狠毒起来连自己都能亲手打断的沈瑶瑶，和在桥上去的沈瑶瑶，又有什么分别？

    她极其冷静对他说：“你知的，现在的我不你，你告诉我这些，即使是真的，我一觉都没有啊。”这冷静和理所当然的表，和刚刚叶祺萧的样一模一样，仿佛本来就该是这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