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答案还是又简单又惊悚了。

    西静波只给了他短短两个字。

    外伤。

    然后跟他说，看不来脸上有疤痕对吧？因为是直接伤在睛上，不过好在没彻底失明，也没让绿珠变成红的蓝的，可喜可贺。

    本来想问原因的小警察，终究克制住了自己的“求知”。

    不能再问去了……

    他直觉认定了再问去，会有什么他特别不愿意听的因由在里藏着，埋伏着。

    车一路开，两个人一路半沉默，偶尔说两句无关要的话，也多数围绕着姚赫扬，家里什么况啊，家成员都好不好啊一类。所有不涉及隐私的，姚赫扬都简单说了，包括自己有个没血缘的弟弟这件事。

    “我叔三十二才有了成澈，结果没一年，他原来那个老婆就跟别人跑了。”

    “那他到你家的时候，你上中学了吧？”

    “中。”看着前不远就是那家对医院，姚赫扬提前往路边并线，“那年我十六。”

    “哦。”西静波了，“十六啊……”

    十六怎么了？太年轻？还是说你开始回想自己十六岁的青？这青不好还是怎么的，嘛一脸惆怅。

    “到了，车就停这儿，您看见前那肯德基了吧？”姚赫扬把车熄了火，指了指斜前方。

    “看见了。”西静波解开安全带，推门车。看对方也已经来，他伸手从外袋里掏一张卡片，朝姚赫扬递了过去，“给你……”

    是那张医疗卡。

    “哦，谢谢。”都不知自己在谢谁，却还是那么说了，接过卡片之后，他告诉他应该不用太久，就快步朝着医院大门走了去。

    那天的开药过程不算太，比预想中的差不多，边排队等着取药边给家里打了电话说中午不回去吃了，他在总算拿齐了所有药品之后，提着有个大红十字的塑料袋走了医院。

    但是，西静波并没有在肯德基里等他，刚经过一个小超市，看就是肯德基门前的台阶了，却忽然听见背后有人叫，姚赫扬一站住，回过，那有着在光格外亮的茶发的男人正从超市门里探来冲他招手。

    他说他等得不耐烦，就在这个超市里随便买东西，他让他稍等，上就结账，他边把钱递过去边笑着说得就是好，隔着玻璃窗就一看见你了。

    姚赫扬本来想说一句自己总没有西队个儿，却在一低，看见西静波买的东西时卡了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