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第十一章

    在如玉的记忆中，已经去世了六年的君后其实是个很少被回忆起来的存在。

    因为那段时光，对于沈如玉来说，并不是什么值得翻来常常回味的记忆。

    君后是个得颇为大俊，而格极为刚和专横的男人。

    在先帝去世，他权倾朝野之后，那张英俊的面容就很少再笑容，神也一日比一日更加冷酷，为了稳固权势，他杀了许多人，直到再也没有敢于反抗违背——至少是明面上反抗违背他。

    那段时间人心惶惶，人人不安，唯恐一个就到自己大祸临。

    沈如玉从未接过这样度压力的氛围，她在君后的边看多了这样的人，这样的事，她知自己不了，也没有必要去，她只是觉得……那些决定她们命运的人，是否真的有资格能够决定她们的生死？

    这世界上难有谁的利益，可以光明正大的牺牲别人的命来成全？

    沈如玉难以理解“雷霆雨皆是君恩”的忠君思想，她觉不到为皇帝有哪里神圣不可侵犯，也不明白那些明明被赐死，却朝着皇叩首谢恩的官员们的想法。

    但她在君后的边，也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的绘画弹琴，温和安静的微笑，她年纪尚小，君后倒也不曾为难过她，沈家也早早明哲保，保持着低调，因此并未被牵连太多。

    只是每天看着君后随意在奏折上，轻巧的用红笔勾一个圈，就能够决定一个人即将人落地，这让沈如玉完全觉不到生命的厚重。

    在现代的时候，她从没这么频繁的听见别人的死讯，直面过边的死亡。

    昨天还好好的人，说不定今天说没就没了。有些是因为自己犯的事，有些只是因为连坐，甚至有些清清白白，却被莫须有的陷害，那真是要你死就得死，没有理由也要造理由来。

    每天都有人狱，每天都有人被杀，最夸张的时候，整个朝堂上甚至空了一半，沈如玉听母亲上朝回来说，几乎大殿上一针落地的声音都清晰可闻，因为已经没有人再敢说话。

    古代，人命有时候真的贱如蓬草。

    沈如玉不喜那觉。

    她在他边，非常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