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当时我几岁？谭哥你还记得吗？好像是初二吧。15岁？你说是不是我这张脸得还算漂亮，所以送去当隶更有价值？”

    他死死盯着那个看上去几乎要崩溃的人，一一把谭清泉的痛苦和挣扎看在里，心中升起一说不的快意。他等这一天，已经太久了：“七年，前四年被人调教，后三年陪人上床。你知他们怎么调教我的吗？永远赤，像只狗一样在地上爬来爬去，为无数人j，被各东西到面那个里。你有没有尝试过一天除了青夜吃不到别的？有没有尝试过持续朝却不能发的痛苦？有没有用手扒开自己求别人你？！”

    “我求你别说了……我求你……”

    那个鬼般的少年没有放过他，阿文慢慢走到谭清泉边，低声问：“谭哥，你猜猜，我被多少人上过？”

    谭清泉一抖，像只受惊的蝴蝶，抬起睛：“小文，我求你……”

    “三百七十一个。三年，三百七十一个。幸好有段时间，一个SM好者包了我，要不然比这更多。啊，他不喜看我被人--有这嗜好的人真不少呢，不过岛上有规矩，一晚上我的人不能超过5个，因为不想我很快被玩死。那个SM好者只喜用，后来我才知，他是个天阉，哈哈哈，只能用我！”

    谭清泉的脸苍白得像死人，咬住不再说话。

    “你猜我被人的时候想什么？你猜我吞他们青夜的时候想什么？”阿文凑到谭清泉前，伸手轻轻拍了拍谭清泉的脸，“我在想你呀谭哥。想你是怎么卖我哥的，想你是怎么打死他的，想你是怎么让我变成条银的母狗的！”

    谭清泉低声：“你杀了我吧。”

    “啧啧啧。”阿文直起轻笑，“杀了你？怎么会这么容易？我千辛万苦从那个岛上逃来，只为了杀你？谭哥，那不是太便宜你了。”他冷脸，一个字一个字从牙中挤来，“我要你也被三百七十一个人上，我要睁睁看着你被人，我要你像狗一样跪在地上求我你。”他忽然又笑了，温柔地说，“放心吧谭哥，我也不会一晚让很多人上你的，玩死了还有什么意思？雷诺等着我呢，我得过去了，别忘了过来玩啊。”抛个媚，转离去。

    谭清泉浑不停地发抖，难以遏制。他闭睛，阿文所说的话在脑海里翻来覆去地重复，再重复。

    猛然之间，又是那个天真的漂亮的小东西，将贝雷帽在上：“我要当兵，当特警！多帅气！”

    谭清泉抬手挡住自己的脸，泪一涌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