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来。”

    周鸿收回手，扔给他盒面巾纸，冷笑：“怎么，现在活过来了？刚才什么来着？”见谭清泉面苍白，殷红的抿着，终于还是有些不忍，面的话没说来，拿烟上，转看车窗外。

    孙健波知识趣，开车上的音响，乐曲声瞬间泻，掩盖住谭清泉整理衣服的轻微声音。三个人都不说话，狭小的空间里，只听到羽泉的歌声：痴痴地想了很久

    上你的理由

    伤心的泪和幸福的泪为何

    用你最温柔的手一再将我挽留

    将漂泊的我狂浪的心收留

    也许不用找借

    也许不必问理由

    也许不必将我所有都接受

    我不想你的伤

    。……

    车开到周鸿别墅门前，周鸿转吩咐：“小孙，你回‘成风‘去，不用在这里等我。”孙健波应了一声，把一个纸袋给谭清泉：“谭哥，这是裴哥让我给你的。”谭清泉接过来，轻声说：“谢谢。”和周鸿走去。

    周鸿随意倒杯酒，坐到客厅里沙发上烟，谭清泉从纸袋里拿一张银行卡，放到周鸿面前的茶几上。

    周鸿皱皱眉：“什么意思？”

    “这里是两万块，密码裴潇知。”谭清泉语气很平静，“我问过他，你包养我一年，一共六千，这里的钱是我还给你的，咱俩就算两清了。”

    周鸿看看那张银行卡，再看看谭清泉，了烟。

    谭清泉低垂着睛，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