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自若，竟是十分泰然。周鸿买东西很仔细，生产日期、价钱、厂家、品质，都要看一看。谭清泉跟在他后，时不时靠在货架上等着，不说一句话。

    周鸿拿起一瓶柠檬酱，和一瓶柚酱，问他：“和面包，你喜哪个？”谭清泉不声，就像没听见。周鸿皱皱眉，走过去将两瓶东西放在谭清泉底，问：“你喜哪个？”谭清泉勾起一边嘴角，淡淡地说：“有区别么？”

    “你喜哪个？”

    “随便。”

    “你喜哪个？”

    “我说随便。”

    “你喜哪个？”

    两个人对视，又有人推着购车走过来，看看他们，说：“麻烦让一让呗？”

    周鸿不动，眉都不挑一，只是拿着两瓶果酱，目光定。谭清泉侧侧，终于说：“柠檬。”

    “你喜吃酸的？”周鸿不肯相让。

    谭清泉翻个白：“我不吃甜的。”

    周鸿，转去调换：“那好，我们吃生酱。”

    谭清泉吐气，觉得这个人真是有病。

    事实证明，周鸿的病态真不是一般的严重，从那一刻开始，无论他买什么，都要询问谭清泉的意见，一拿就是两，然后平静地问：“你喜哪个？”

    “随便，都一样。”

    “你喜哪个？”

    “我说--随、便！”

    “你喜哪个？”

    “周鸿，你他妈有病吧！”

    “你喜哪个？”语气都不会变一。

    谭清泉气极：“我哪个都不喜！”

    “嗯，那你喜哪个？我们换。”

    去他妈的！

    一趟超市来，足足逛了三个小时，谭清泉都站酸了，最后是只要周鸿拿起两样东西，立刻从中挑一样：“行了，就这个，我喜。”万事大吉。

    一袋一袋“战利品”搬到车上，周鸿将车钥匙扔给谭清泉：“你开车。”

    “没带驾照。”

    “你开。”

    “我他妈的没带驾照，你是不是找骂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