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两声：“跟我还装模作样，你变了好多。”

    谭清泉耸耸肩：“是啊，不再当郎，改男了。”

    刘思“噗嗤”一声笑来：“谭哥，你还这么逗。你现在看别人的神都不一样，以前不你看什么都跟没看着似的。”

    “哎哎哎，我又不是瞎。”

    “不是说你看不见，是看见了也不往心里去。你比以前快乐了。”

    谭清泉没说话，起烟慢慢。

    “谭哥，能问你个问题吗？”刘思看着他。

    谭清泉无所谓：“问吧。”

    “当初你看我的时候，就是在面馆里，你看我的时候，把我当成谁？”

    谭清泉轻轻捻动手里的烟：“把你当成我妈。”

    刘思一怔，似乎完全没有想到竟是这个答案，忽然笑起来，推他一把：“去你的，我有那么老吗？”

    两个人相视而笑。谭清泉也不料自己竟然能这么平常地回答来，往日的苦闷和折磨，像是一阵风，不知什么时候，不落痕迹地走了，甚至能用最平常的吻，和那个女孩大开玩笑。

    那些曾经让自己，在梦里都会冷得发抖的记忆啊……

    晚饭吃得很愉快，David的手艺果然好，听说是拜刘思父亲为师，正经好好学过一阵。刘思唧唧喳喳说着在guo的见闻，兴奋而开心。她是个很幸运的女孩，治好了，再不用坐在椅上，遇到今生的挚，而且又考上guo的一所大学，以后可以继续读书。David看上去不太说话，只是温柔地看着自己的女朋友，时不时给她夹菜。

    谭清泉也很兴，终于边会有一个人，不会被自己拖累，而是因为自己得到了幸福。

    吃完晚饭，几个人又围住桌打麻将。David对这项国粹还不太了解，刘思坐在旁边看着，气得直掐他。大家都是年轻人，两把牌来就都混熟了。曲和郭曼也没了顾忌，嘻嘻哈哈打打闹闹。

    一直玩到半夜，刘思实在不住，要回房间睡觉，几个人这才散开。

    谭清泉睡不着，到台上烟。听见后脚步声响，David走过来，问：“没打扰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