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芳芳扣上账本，只觉疼。

    原靠姑娘们的赎费赚了不少，可那也不是细的办法，培养一个艳人，需要大量的时间，有的甚至从八九岁就开始培养，十五六岁才卖去。可以说是投时间、回报过慢。

    想了想，给群里发消息征集办法。

    程芳芳：开的青楼要倒了，谁有好的主意？是时候发挥你们的商业脑了。

    蒋雪：2333，叫你一声老鸨，你敢答应吗？

    程芳芳：去去去，别闹！赶主意。

    陈琳：还缺人吗？我来当个卖艺不卖的魁怎么样？

    程芳芳：可以啊，我养你都成。

    陈琳：嘤嘤嘤，抱住不放。

    王晴：你们那儿生意不是好的吗？经常看到有女到我们店买首饰，金主手阔绰。

    程芳芳：别提了，女都卖完了，楼都要空了。

    赵永：要不你就直接关店大吉，何必待在乌七八糟的地方？龙城的纨绔样多，你又拼不过惹不起，万一见起意你怎么办？

    程芳芳看到这句话，沉默了。

    她抬，朝屋的大铜镜看去，古铜镜面倒映她徐娘半老的影，原家穷，十岁被卖来青楼，十四岁有了第一位恩客，说要替她赎，娶回去当姨娘。原信了，一等就是十年半载，后来那男人南离去，连声别都不曾有。

    手指摸上咙，那里早已没了淤青的勒痕。原死的时候想必是绝望透了吧！可再绝望，能有她现在绝望吗？仿佛钻了死胡同，青楼关与不关，都无法得到她想要的结果。

    卖了青楼，拿着这么多年的积蓄买座宅的确可以安然度日。可何瑞在里没有办法来，她也不可能嫁人生，一个人守着座空屋该有多寂寞？倒不如继续在兰香楼待着，成日里有那么多姑娘陪着，还闹些。

    群里还在继续着主意。程芳芳盯着屏幕，角苦涩蔓延。那么多的消息里，唯独没有何瑞的......

    自从他们穿越来之后，何瑞就没再和她联系过，就好像彼此已经默认了分手，除了那次在群里自曝新份他冒过一次泡，之后就仿佛消失了一般，一个字都不曾说过。

    她攥手，咬得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