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应该是为他分忧解劳，而不是增加他的负担，可这次却……

    “对不起，七哥，我知我逾矩了。”低着，祁世昌何尝不知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逾越了本分，但是若不这么，叫他又如何睁睁地看着父相残的惨剧发生？

    “你知他向来心，替他这些都是我心甘愿的，你为什么要多闲事！唉，圣上怕又是要难过疚了，老九，你真不该这般任妄为，你没想过后果。”责备的语声虽已不再激烈，祁永乐的神却是更沉凝了几分。

    “七哥，我求你，没时间争辩这些了，以后你要怎么罚我都可以，先告诉我他俩往哪儿去，我现在赶上还来得及对不对？如果残雪有个万一，骥儿……骥儿他只怕……”呐呐说不最坏的结果，祁世昌再次促着。

    “我知，老九，我知杀了残雪就等于杀了沧骥，他们俩个早已是……一了。”

    覆掌压着胁的伤，祁永乐说不满心复杂的受，“你可知沧骥为了他，已没把我当爹看了，这一刀……算活该吧，毕竟是我绝在先，早就不他爹了。”

    “七哥，骥儿是被急了，我相信他的本意绝非如此。”分不清祁永乐这话是责备还是怨祁沧骥的逆不孝，祁世昌又再次揪了心，“七哥，你该不会因为这样，所以不想饶过那两个孩吧？”

    “我？呵……老九，就算你七哥了二十多年的小人，肚量也还没缩得那么小。”扬笑了笑，却满是嘲讽与晦涩的味，祁永乐仰首远眺起晴空中的悠悠浮云……

    原来就算是兄弟至亲，也还是无法了解自己的持与顾虑，天底大概就只有他能懂了，即便是两人只有一半相同的血缘……只有他，不论什么况都能明白自己的用心，虽然他总是过于仁慈地难以赞同自己的所为……光与影，或许本就如此吧，相依相存，却又矛盾对立。

    “慨是一定有的，却是没可怨呀，一切不都是我自己招惹的？”收回散漫的视线，祁永乐笑看着前面愧的同胞兄弟，摆摆手要他别介意自己一时的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