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模样看起来还不错，至少似乎不像前一天那样失魂落魄；而我就不一样了，他那有力的一拳留的痕迹至今都还存在，我公司时，甚至可以听见其他人对着我指指，接耳地揣测我角旁这块瘀青到底是怎么得到的。

    他仓促地打断我，又过片刻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松开皱的眉，放缓了语气，「抱歉，沈先生……我知你是为了我才去调查这件事的，谢谢你。」

    就算我透过聊天试图打听曹学在中时发生过的事迹，得到的也几乎是「学很低调」或「学很正，但是一直没有男朋友」这类的评语。无论如何，曹学与曹秘书的父亲当时或许是在行一场秘密的恋。

    「够了。」

    「不用谢。」我赶，「这件事还是要靠你自己去辨认真伪，我只是提一个可能而已。」

    我了，让他坐，对他：「我有一些事想问你。」

    「关于你父亲的事。」我摆正姿态，态度严肃，「你说的那些线索，是你自己查到的，还是你母亲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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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先生。」他礼貌地打了个招呼，跟平常一样仪表堂堂。

    「什么？」他似乎不太能理解我要表达的意思。

    因为这个猜想，我原本还算清楚的思绪顿时成一团。

    打电话之前，我斟酌措辞，扯了个谎言，告诉他们乐社的曹学要结婚了，于是找上我帮忙联络，统计一有没有学弟或学妹想去参加婚宴。这九个人的反应都很正常，表现得都不像是听到旧人要结婚的模样，有些人客地说了恭喜，有些人则相当地表示一定要席婚宴祝福学，总而言，没有任何异常。

    或许，他们不是不愿公诸于众，而是不能说，因为说来会给彼此带来难以想象的麻烦？

    「什么事？」他有些茫然。

    我沉默片刻，「我有一个想法。」

    中午时，我了办公室，顺便把曹秘书叫了过来。

    事后证明，这一切都是胡扯，我只是一个看多了八档狗血剧的脑残男人，完全没有任何成为当代福尔斯的天分。然而当时的我真的觉得这个猜想相当有可能，学怀上了老师的孩，生低调又不

    「如果，你的父亲……其实不是学生呢？」我小心翼翼地，「一年一班当时的班导同样也兼任乐社的指导老师，所以我觉得……」

    这一晚的收获就只有这样，在十三个嫌疑犯当中，剔除为同恋的副社与我，剔除当时有女友的老赵跟小周，剩还有九个人。透过副社，我得到了所有人包括社的联络方式，隔天早上，便一个一个打电话去问。

    「是我问她的。」曹秘书微微一怔，很快就回答：「我小时候总是想问她关于我父亲的事，她总是一个字都不肯说，被我烦得受不了的时候，才说他们在中乐社认识，而父亲的班级有很多人都是乐社的。我查过后来留存的社员名单，最多人乐社的班级就是一班，所以我想大概是这里面的其中一个人。」

    曹学或许没有向自己的儿说真话，如果真的是我想的那样的话，那么她的隐瞒与搪就都有了理由。